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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出手,寒蝉应该连反抗都不会反抗吧。是怕橘糖恨你吗?也是,如若被橘糖知晓是你杀了寒蝉,橘糖呀......”

    莫怀望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当年寒蝉为了带橘糖出暗卫营,杀了暗卫营所有的人,唯有一个小姑娘在尸海中躲了三日三夜逃过了寒蝉的追杀。

    这个人便是晨莲。

    不耽误公子的事情,他们如何解决彼此之间的恩怨,他从来不在意。

    晨莲见莫怀不再讲话,不由轻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从唇到眸,她转过身,看着手中的册子,看着上面的‘一把面粉一盆水’,轻轻地将册子丢进了火坑之中。

    莫怀顿了一下,从他的角度,只能看见少女额头上面的疤。

    很深,从未被处理过的一块。

    火苗吞了那方册子,晨莲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她透过窗望向外面正在拾花的小姐,认真地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即便是半生不熟的面,没有馅料的包子,用鲜花裹着面粉的鲜花饼,她的小姐也都吃了。

    她揉着手下的面,想着今日一定要揉一个最好的面团。

    那双杀惯了人的手,此时开始有些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莫怀望了她那道疤许久,想着明日橘糖便要到院子中,便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在暗卫营中,无论是寒蝉最初的杀戮还是晨莲如今的怨恨都不能算错。

    他原本还在想着明日的事情,然后就看见晨莲小心翼翼地望着手中的面团。

    莫怀一怔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摘够了一篮的梨花。

    姜婳蹲下来,轻轻地用手拨动,一不小心,脆弱的梨花就碎了一朵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抬眸,就看见了身前的谢欲晚。

    一边想着‘为什么这种时候他永远都在’,一边又想着‘不就是一朵花那又怎么了’,姜婳没有起身,只是仰头望着他。

    许久之前,她便是这般看着他。月光映在青年的身上,他淡淡垂下眸时,淡雅而矜贵。若不是当年他官职升的太快,最开始又有谢家拖累着,在他们相遇之前,他其实早就该定亲了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太准确,因为长安城中一直都有许多关于谢欲晚的传闻。

    有公主,有郡主,也有高门家的小姐。

    但是他从来没有应过。

    偶尔姜婳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会是自己,就像是天上那颗最亮最亮的星,有一日突然坠入她的怀中,她一边摸着怀中的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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