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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烟花。”凯哥解释着,略感好奇的指了指我,道:“它居然不怕鞭炮声?”

    对啊,我应该怕鞭炮声的嘛,那样我就能回屋了……我用力吸溜一下鼻涕,只想仰天怒道:“老板!再来二两后悔药,不要辣子……”

    爆竹声声贺新春,熊孩子不仅精力旺盛,而且每有奇思妙想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比如有一次,凯哥一时没有留神,小虎就站到了埋有爆竹的积雪上面。随着一声闷响,凯哥吓得脸青白黑的,他却说能炸飞雪,为什么不能炸飞他……

    凯哥赶忙检查,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就是脚丫子有点麻。”小虎满不在乎的摆手,然后把视线投向我,“姐,能把喵特勒给我炸一下不?我保证不炸死。”

    ……如来佛主啊,快来搭救你忠实的信……我转念心想,自己也不信奉佛教,这样说似乎有欺骗佛主的味道,于是换个说法。

    玉皇大帝啊,快来把那个倒霉孩子给收了吧……喂喂,铲shi君你不是连个小毛孩子都搞不定吧?

    该不定你也可以跑啊!

    最后在凯哥的周旋调解下,小虎终于放弃了让我坐土飞机的伟大构思,转而又去祸祸地上的那些积雪去了。

    一大堆的烟花爆终于燃放干净,我鼻下的冰条结得老长,看起来到有些像剑齿虎的模样儿。

    三人返回屋内,冷热变化的温差,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。快要僵化的大脑微微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我必须留在屋里,不能再跟她们出去疯了。

    屋里面,饭桌上,大人们推杯换盏,不论男女都已喝得酒酣耳热,差不多是够量了。

    看得出陈阿姨也继承了东北娘们的好爽气质,酒杯只要端起,那绝对是一口闷,从来不带舔一舔的。

    别看丁叔叔是个大男人,没想到今天第一个趴桌子的居然是他。哦不对,他还没有趴桌子,不过也就差最后那根稻草了。

    酒桌上,基本到量了大人们开始口无遮拦。张口扯犊子,闭口小瘪犊子的。最后老爷子端起酒杯,喊声:“整!”

    众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……看他们的状态,只怕要不要在出去疯,是由不得我了。

    刚才我已经给满天神佛都祈祷完了,可他们都忙着吃年夜饭,根本就没空理会我的祈祷。

    所以我不得不换个方向,上帝是西方神,他们似乎不过春节。

    我双爪合十,吸溜一下鼻涕默默念道:“主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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