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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躁:「那人是谁?」

    信差低着头道:「卑职不认识他。」

    这是实话,信差确实不认识怨忧伤。

    「你进书房的时候,为什么看向了袁悠霜?」乔毅指了指怨忧伤刚才所坐的位置。

    信差抿抿嘴唇道:「因为,扶起卑职那人,和他长得有些相似。」

    乔毅微微点头,先让信差退下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,乔毅让人去找年尚游。

    年尚游刚刚回家,心里还在思索,乔毅为什么对他失去了信任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怨忧伤的事情?

    年尚游对怨忧伤的处置,是不是招来了乔毅的不满?

    正当志芯不安,乔毅文叫他过去。

    年尚游战战兢兢到了书房,只听乔毅问道:「尚游,袁悠霜的事情你怎么看?」

    这是当面问罪!

    年尚游赶紧认错:「属下做事欠了些考虑,对袁悠霜多了些猜忌,但自始至终都是为主公着想,其中绝无半点私怨。」

    乔毅点点头道:「我信你,自始至终都信你,你现在带上些人手,到袁悠霜家里,把他人头给我带来。」

    年尚游一证,刚才不还说要给袁悠霜封爵么?刚才不还说要委以重任么?

    看年尚游还在发愣,乔毅从书架上拿下来一个木盒,把木盒打开,给年尚游看了看。

    木盒里装着一颗人头,是刚才那名送密函的信差。

    乔毅关上了木盒,对年尚游道:「这件事,不容半点闪失,人头我要,魂魄我也要,他那一身的鬼仆我也要。」

    年尚游胡须颤动,赶紧召集刺客去了。

    怨忧伤回到家中,躺在床上歇息,想起那名信差,心里越发觉得后怕。

    一名武修鬼仆劝道:「现在赶紧走,别等乔毅翻脸。」

    一名念修鬼仆劝道:「乔大人已经下了册封的文书,现在若是走了,这多年的煎熬岂不付诸东流?」

    文修鬼仆道:「文书还没用印,做不得数,那信差若是把事情给说出来,咱们可不好收场,依我看,还是走吧。

    一」

    杠修鬼仆道:「我可不是抬杠,我是跟诸位讲理,咱们要是现在走了,是不是就等于承认了咱们看过那份密函?这罪过可就彻底洗不清了!」

    鬼仆们各持己见,吵得怨忧伤脑仁发胀。

    一名侍妾抱着被子进了房间,对怨忧伤道:「官人,天凉,多加床棉被。」

    怨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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