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峰解释道:“我是想研究一下画修的作战技巧。”

    唱机嗤笑一声:“门和户都分不清楚,你能知道什么技巧?

    相公呀,画修把画送到了你地界上,这事多少有点麻烦,你千万不要在他的画卷里和他交手,必然要吃大亏的。”

    这和李伴峰预想的一样。

    洪莹道:“那干脆就把他的画给烧了!”

    唱机道:“哪有那么好烧,画修都有防火的手段,况且你知道他把山画在哪了?万一就画在地上呢?你把地皮也给烧了?

    相公啊,这画修要是没恶意,让他在你地界上留些日子也无妨,如果这画修有恶意,你最好把他从画里引出来再出手。”

    洪莹道:“要是一直引不出来呢?”

    唱机骂了一句:“谁像你个不中用的夯货,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,相公是有手段的人!”

    李伴峰沉思片刻,拿出笔墨开始作画。

    用了三个多钟头,李伴峰画了一幅‌‍美‍‍‌人‍‌‍图,洪莹看后连连称赞:“七郎画工有长进,这画儿送到画坊去,也能得个好价钱。”

    就连一向不欣赏水墨画的含血钟摆,也对李伴峰颇为赞赏:“这幅画有灵性,主人若是换成油画,同样能画的非常动人。”

    李伴峰看着‌‍美‍‍‌人‍‌‍图,微微摇头道:“还是差了点意思,总觉得少了点灵气,明天我再上山,还跟他说说画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当晚,李伴峰在随身居抱着唱机睡觉,睡到凌晨三点多,李伴峰突然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唱机见他满身是汗,关切问道:“相公,怎地了?”

    李伴峰道:“我想再去看看那位老画家。”

    唱机有些费解:“相公呀,这三更半夜去看什么?却不能等到明天?”

    “我担心他连夜跑了。”

    唱机笑道:“新地不分黑白,他要跑,还非得等到晚上?

    再者说,他要是跑了,不也正好顺了相公的心意?”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李伴峰躺回床上,心里总觉得烦躁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,他又坐起来了:“还得去看看,他要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