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远洲装着没听见,开始大操大干起来。
以往和向柠做的时候总会担心避孕套脱落,所以,稍稍收着点力道,但现在做了结扎后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了。
他膝跪在床上,将向柠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,挺腰用力抽插。
这一回,余远洲是用了力气的。区别于以往的做爱只限于“啪啪啪”的力道,这一回,性器与性器的拍打直接被“咚咚咚”所替代,就跟打桩似的。
那触感太强烈了,柔嫩的逼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极具规律地撞击着,它本就脆弱,哪里受得了这样强悍地“凌虐。”
“不行了,老公,老公…慢点…啊……”
向柠求饶了。
她每次受不了就会喊他老公,余远洲每次都吃这套。
但今晚有点不一样,他不想心软。
余远洲早就想好了,今晚,他要精液要全都灌进向柠的子宫里,灌得满满的,让她的小腹胀鼓鼓的,最后再用阴茎堵住,一滴也不让它流出来。
男人重新阴茎全都拔出来。
向柠早就软得像是没了骨头,她趴在床上,微微侧头,任由着余远洲托住自己的小腹,撅起后臀。
“噗嗤”一声,阴茎重新插进来了。
这回是后入的姿势,这样的体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