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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斗场上变得十分安静。

    摩朵和阿萨因不打架了。周围的魔族守卫一个个目瞪口呆。兰缪尔回头一看,甚至幻听了他们的下巴挨个掉下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吾王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,”兰缪尔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,低声说,“他们都在看我们。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其实想问:是不是,比如魔族的鳞尾其实很重要,不可以这样被坐在屁股下

    面什么的??

    说起来,魔族发誓时也是鳞尾取血、涂抹额心,还有亲吻对方鳞尾表示臣服……

    昏耀却不以为意:“眼珠子长在他们身上,你管他们看哪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高度不错,你跟我说话,我不用低头了。”

    那天,兰缪尔是坐着魔王的尾巴回到宫殿里的。

    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魔族都被闪瞎了眼,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。

    后来

    兰缪尔才渐渐懂了,

    鳞尾是魔族身上最有力的部位,

    同时也是神经很敏感的部位。越是强大的魔族,越不能容忍自己的尾部被触碰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之前经常随手就去抓昏耀的鳞尾,顿时很不好意思:用魔族的观念来看,那近似于尊贵无比的魔王大人在被一个奴隶摸摸头。

    但那也不能完全怪他,谁叫昏耀从来不制止呢?

    而到了他们的第十五年,兰缪尔也长出了鳞尾的时候,他们早就是能够互相玩尾巴的关系。

    这次换作昏耀对兰缪尔的鳞尾爱不释手,在回宫殿的马车上把玩了一路。

    下车时昏耀又伸手要抱他,兰缪尔惦记魔王身上有伤,没叫他抱,推脱:“我现在长了角和尾巴,肯定变重了。”

    昏耀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还能把你摔了?”

    兰缪尔:“下次,下次肯定给你抱。”

    他们终于回了宫殿。

    昏耀临走前曾把他那私库的钥匙交给硫砂,要求女侍官趁他们外出,把宫殿布置得跟原先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,果然一切如初。无论是那件火狐皮毯还是十几个小骨饰,都在铜灯的照耀下宁静地呆在原先的地点。

    兰缪尔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夜空中已经没有了崖月,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月光。

    哪怕今日只有半弯,甚至偶尔被絮状的灰云遮挡,也比崖月明亮许多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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