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,他虽然什么都不干,也不把我们怎么样,但就是很可怕啊!

    魔族们的告状毫无作用,昏耀连脸色都不变一下。

    只有在摩朵提到兰缪尔出阵前那句“他也该死在我的手里”,并痛斥其大逆不道时,他才挑起眉毛阴恻恻地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哼,果然,我就知道他有鬼!”

    摩朵:“吾王,您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啊。”

    昏耀:“你懂什么,他既然想要来讨我的命,还能先把自己赔进去?……他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摩朵眼角直抽搐,她绝望地闭眼:不是,吾王您在说什么,谁在乎那个人类会不会好起来啊!说到底,您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人类会好起来,就那么高兴啊!?

    可惜,昏耀的期盼注定要落空了。

    这一战之后,兰缪尔的身体明显虚弱了许多,并且不再有痊愈的迹象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什么脆弱的瓷器,摔一下,就是一道裂痕。虽然并不至于立刻碎掉,但裂开的永远无法被修复。

    昏耀日益焦虑,每天都把兰缪尔关在营帐里,自己出战的次数也少了。这让奴隶很满意。

    "对了,就是要这样,”兰缪尔一边给魔王换药,一边语重心长地说,"不养伤,伤怎么能自己好呢?"

    黑托尔丧命,联合部落就像是失去了头狼的狼群,战争眼看已到尾声。

    在兰缪尔的敦促下,魔王此次罕见地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杀俘,反而招降了不少黑托尔的族人。包括后来的疾风魔将阿萨因,也在这一年追随了昏

    耀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那位亲卫长,我有些印象,确实不错。”私下里,兰缪尔将这位降将简单评判了一番,并感叹,"还好当时没有将他杀了。"

    >

    昏耀:……

    好像明白那群废物为什么怕成那样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,到了年末的时候,魔王的军队大胜而归。

    半路上,一匹角马驮着南方的使臣而来:本来一直持观望态度的贞赞部落,重新向王庭表示了诚心的臣服。

    回到王庭的夜晚,几百座篝火照亮了旷野。

    魔族的狂欢开始了,他们享受生肉和美酒,享受决斗和交欢,野蛮的歌声近似于兽类的嘶吼。

    俊美的舞者们全身赤.裸地围在篝火边跳舞,只在私.处挂上骨饰以遮挡,火光照亮了他们和她们紧致的肌肉,还有肌肉上的汗津津的鳞片。

    若有出征的战士为之心动,当即就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