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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”他又问,"物尽其用,吾王还有什么想要我为您做的吗?"

    雨后的潮湿空气在他们周围弥散。

    昏耀靠近了兰缪尔一点,一只手捧起人类的脸颊。“兰缪尔。”他目光深沉地说。"你经常让我觉得,我怀疑你心怀不轨,是绝对合情合理的。"

    "您又怀疑什么了?"

    "我怀疑,你想要我的命。"

    哦,这不还是老一套吗。兰缪尔忍俊不禁,无奈地拍着昏耀的手背。

    "是的是的,等我走了,往后可就没人陪怒玩这种游戏了……到时候,吾王会想念我吗?"“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"那,我要去看看我们的新同胞了,吾王也一起吗?"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兰缪尔的眼眸亮了亮。最后的这段日子,如果能够多陪在昏耀身边,他也很高兴的。

    昏耀立刻叫硫砂去收拾一辆马车。侍官的眼睛有点红肿,似乎昨天哭了很厉害的一场。她哑着嗓子悄悄对魔王说:“多古大人说,最后这段时间,不如就让兰缪尔大人怎么开心怎么过……"

    昏耀仍然只觉得不真实,他将兰缪尔心爱的那张火狐皮毯卷一卷抱在怀里,边往外走,边自言自语说:“可他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马车很快就赶来了。魔王让奴隶上车歇着,自己在官殿与车厢之间来回,把兰缪尔的东西一样样塞进去。

    他让兰缪尔呆在车上不要动,后者也听话,只是耐心嘱咐:“需要在那边住好几天呢,请悠记得随身带药。药在床角。"

    ……哼,一个被宣告余命三月的人,居然还能挂着另一个家伙的药。

    昏耀又好气又好笑,他将装着药水的酒囊塞进兰缪尔手里时心想:所以总会有办法的吧,他这个状态,怎么看也不像是已经……已经…...

    何况

    ,在塔达的那个骨筹的预言里,兰缪尔还会来砍他的角呢。说不定这个狡猾的人类只是在装病,连多古也骗了过去,如今正在伺机杀了他。

    昏耀这么胡思乱想着,最后一次回到马车的时候,兰缪尔已经抱着火狐毯子滚在车厢里。半眯着眼,银发慵懒地散开,比那身皮毛的原主更像一只毛茸茸的狐狸。

    昏耀的手臂从人类的肋下穿过,托着那具轻柔温热的躯体的前胸,把兰缪尔弄起来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拿过来的东西亮出来:“戴上。”

    是那枚精银禁锁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想重铸成一对腕环的,可现在兰缪尔的状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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