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   他沉默地垂下眼眸,心想:怎么算惹事?

    如果魔王的奴隶被首领强行抓去合化了,是不好的事吗?

    还是说,如果王的奴隶拔刀捅伤了前来觐见的首领,那才是更不好的事?

    魔王的部下就在不远处,却对这里的骚动无动于衷。在深渊,奴隶被这样对待,是不是很正常?

    他对昏耀承诺了“会适应的”,现在是否也是应该“适应”的范畴?

    兰缪尔心里忽然十分茫然。他对深渊,对王庭,对昏耀的了解……还差得太多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但那个大魔并没来得及真将他怎样。

    昏耀结束战斗的速度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想,看到魔王向这边走来,作恶者和旁边几个嬉笑的魔族飞快作鸟兽散。

    只有兰缪尔还僵硬地坐在原地,银发凌乱,眼神迷茫地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那道身影。

    “王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昏耀扯着兰缪尔的胳膊把人拽起来,森然四顾:“谁刚刚碰他?”

    周围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魔王问他的奴隶:“为什么不喊我?”

    兰缪尔想了想,觉得如果实话实说自己担心影响他,以昏耀的脾气必定要别扭。所以轻声道:“在适应。”

    兰缪尔并不能察觉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威力,出口后才发现魔王的面庞瞬间变得阴鸷,眼眶里隐隐爬上了红丝。

    昏耀咬了咬牙,呼吸粗重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魔王的心脏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,是觉得自己的蚌壳不应该被粗暴地撬开吗,还是觉得曾经高贵圣洁的宿仇不应当顺从于这种侮辱?

    是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昏耀喉结滚动一下,沉声问:“是谁?”

    兰缪尔看向刚才那位首领。

    大魔的表情有些尴尬,但也没当成多大的事,讪讪地笑道:“哦,吾王不要怪罪,您的奴隶不太懂规矩,他——对,他扭着屁股​诱‎­惑​‎我!”

    他向周围吹了个口哨:“是吧,你们都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魔族们哄堂大笑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昏耀向那个首领走过去时,后者还在耸肩:“吾王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人类奴隶,对您的血脉弟兄太过苛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魔王的鳞爪就“噗嗤”一声捅穿了那家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