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染着乌素那日受伤流的血。

    乌素知道他现在的人身是符纸所化,她盯着他袖袍上的殷红痕迹,感到歉疚。

    “我领你去外边看,靖王府外很热闹。”裴九枝说。

    一听祭天大典的阵法要挪到靖王府外引渡灵气,整个云都的百姓都想过来围观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知道此事可能与恶妖有关,但他们还是想见一见离开云都十余年的那位九殿下。

    他被云都皇帝找到那日,日月倒转,昼夜颠倒。

    如此异象,成为一大奇闻,连带着裴九枝本人,也有了传奇色彩。

    乌素不好忤逆贵人的心思,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裴九枝为她取来新的绷带,将伤处重新缠好。

    或许是上次秋绪说的话提醒了他,这次他的动作更仔细了些。

    裴九枝从记事开始,便从未受伤过,这些对伤处的基本处理,也都是他从书籍上所知。

    他此前的人生平安顺遂,没有经验,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乌素起了身,裴九枝化形为青鸟,落在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,看到他羽翅上的斑斑血迹。

    “我的血,擦不去了吗?”乌素问。

    裴九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乌素将自己外出的袍子披上,素白的裙摆垂落在脚背,她说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妖的血,对于人类来说,应该很脏。

    人类都不喜欢妖,妖也仇恨人类,两者水火不容。

    乌素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妖,因为她对于人类,没有任何正面或者负面的情绪。

    但她既然不是人,那肯定是什么怪东西。

    所有种族都是排外的,总之,她不属于人类。

    乌素出了门,外边日光盛烈,时节正好。

    靖王府里静悄悄的,许多府里的下人都趁这里离河近,跑去看九殿下主持阵法去了。

    但乌素的院子里,并不安静。

    卫郦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低着头,哭得抽抽噎噎。

    她并着的双膝上,放着一个小小的妆奁,内里放着一些精致的首饰。

    “这些拿去卖了,给阿存治伤,也不知道够不够。”

    卫郦揉着眼睛,使劲哭:“阿存被打得很惨,我对不起她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林梦连声安慰她,但她的眸底已经出现些许不耐之色。

    她不想留在这里哄一个哭哭啼啼的娇小姐,她也想去外边看热闹。

    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