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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话,你从哪里听到的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非常轻,但却透着异样的危险,仿佛雪山崩塌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陆亭笈低吼:“你管我从哪里听到的,这是事实,事实!难道不是吗?你就是对不起我母亲,是你逼死了她,她死了你得多高兴,迫不及待就赶紧出国了!”

    陆绪章看着愤怒的儿子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以后有机会我和你解释,现在我只想告诉你,这都是子虚乌有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就要转身,进屋。

    陆亭笈却拦住了他:“我不许你进去!现在她和你没关系,你滚远点,她不想看到你!”

    一阵风吹来,夜雨疏狂,陆绪章眼神凛冽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陆亭笈嘲讽,咬牙:“我就不让开!”

    陆绪章不再理他,径自往前。

    陆亭笈见此,自然上前拦住。

    陆绪章:“陆亭笈,不要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得让着你!”

    陆亭笈咬牙:“我尊爱老幼,我早就受够了!”

    说完,他直接一拳打过去:“你对她不好,你就是对她不好!”

    陆绪章冷笑,应战,一时父子两个扭打起来。

    风急雨骤,一个年轻气盛怒气张扬,一个冷沉疯狂满身戾气,两个人竟打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孟砚青躺在那里的时候,确实有些无力,外面簌簌风声让她想起曾经的那十年。

    她不甘,无奈,绝望,低落,各种情绪都在绞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她是自由的,可以在空中随风飘荡,但又是被禁锢的,禁锢在这无人的天地,没有朋友没有亲人。

    她用了十年的时间封印过去,学会放下,但现在,曾经的一切好像决堤的洪水,就要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雨好像停了,外面也没什么动静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有些口干,抬腿就要起身,谁知道刚坐起来,外面就响起陆绪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砚青,你醒了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,听起来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孟砚青应了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陆绪章:“那我进去了?”

    她点头,之后马上就听到陆亭笈的声音:“母亲!”

    这么说着,门开了,大小两个男人都进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乍一进来,孟砚青困惑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陆绪章下巴那里好像淤青了,而儿子额头红了一块。

    她疑惑:“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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