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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茶水倒入杯盏中,递到她们跟前。

    宋絮清指尖落在杯盏上,眸光对上他的眼神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好似是好奇,又好似揶揄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瓣,只当作没看到,呷了口茶水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,沉默不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去,看到来人时又不约而同地收回了眸。

    倒是裴徽澜,收回注意力后觉得不大对劲,又转头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来人出示了宫牌,守在长廊两侧的王府侍卫垂眸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等来人走近后,宋絮清才看清他的身影,来人竟然是陶太傅身边的侍从。

    裴徽澜也认出了他来,神色一凛,半信半疑地问:“我怎么觉得,是来找我的?”

    不等宋絮清回答,侍从就已经走到了廊亭外,他并没有走进来,只是垂头站在外头,道:“公主殿下,太傅在尚书堂等您,说若您今日不回去,他也便在尚书堂不离开。”

    裴徽澜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就忘了,她是逃学来的。

    在教导课业一事上,皇帝给了陶太傅极大的权利,是以陶太傅也未曾畏惧过他们,只当他们是普通学子看待。

    宋絮清目光垂下,落在侍从身上,听他的意思陶太傅只是找了裴徽澜回去,“太傅没有寻我?”

    侍从仰眸看了眼,而后摇头。

    得到确定答复后宋絮清心惊了一瞬,没想到皇上的消息那么快就传到了尚书堂。

    “你似乎变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裴徽澜走出绥荟院不过一息,傅砚霁清清冷冷的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话中带话的话语令宋絮清环着茶盏的白皙指尖紧了几分,她抬眸定定地看去,佯装不懂:“嗯?”

    “在我的印象中,你还是个和傅琬抢糖吃的小丫头。”傅砚霁不急不慢地说着,想起好友背脊上的青紫不一鞭痕,几处绽开的皮肉被清水泡过有那么些发白,他声音沉了沉:“我前几日见傅琬整日乱窜,想着她也是个大姑娘,要是像你近日一般沉稳下来,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昨日祈安匆匆赶到国公府时,就差当场给他跪下了,求他帮忙劝说裴牧曜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,也禁不住他这么作。

    傅砚霁跟他赶来王府才知道他伤得极重,躺在床榻上脸色冒着不正常的红,额间摸上去烫得他不由得收回手,跟被火灼过似的。

    追问之下,祈安才硬着头皮将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去头去尾和他说了遍,大意就是裴牧曜入宫请旨赐婚,被圣上抽了满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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