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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这人情已经欠下,她定是要做出点表示的。

    裴牧曜笑了声,“那就听你的意思,去惊鸣轩。”

    惊鸣轩位于宁江湖畔另一侧,并不在长安街内,同长安街人声鼎沸的酒楼酒肆不同,惊鸣轩很是静谧,一日只接待两桌客人,正午一桌,日落一桌。

    宋絮清命小厮以宣武侯府的名义前去预定,这才将日落这桌定下。

    要想去惊鸣轩,除了走大道过桥之外,还可以泛舟走水路,就是慢了些,此时已近日落,宋絮清也不想磨蹭,合计下就乘坐马车去了,而裴牧曜则是策马过去。

    约莫一刻钟左右,两人便前后脚到了惊鸣轩。

    惊鸣轩掌事的早已经守在门口等待,宋絮清抵达正门时,只见掌事的跟在裴牧曜的身后。

    宋絮清下了马车,领着丫鬟同他一前一后走进去。

    丫鬟和侍卫们守在门口,宋絮清瞥了眼裴牧曜,见他熟门熟路的模样,应当是来过多次。

    裴牧曜撇见她若有所思的眸色,道:“又在准备说什么客套话呢。”

    确实在想着客套话的宋絮清被拆穿后,顿时无言。

    裴牧曜取过沏茶工具,颇为熟练地烫着杯具,“就像你说的,我确实打听过你,而你似乎拘谨了些许。”

    宋絮清哑然,思忖须臾,抿唇道:“落水后想通了很多事情,要是继续像以前那样下去,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就像上一世,无缘无故之下被裴翊琛用利剑刺入心脏,还未来得及感受到痛意便死去。

    裴牧曜眉心微蹙,“宣武侯嫡女,也是唯一的女儿,谁敢杀你。”

    宋絮清稍作沉默,笑了笑:“有的是人可以杀我。”

    她淡然处之,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罢了,可裴牧曜的心口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,生疼。

    疼得他蹙起的眉梢皱得愈紧。

    宋絮清见状,落在桌上的手僵了僵,不知他为何忽然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不用叫人。”

    裴牧曜截住她即将出口的话,接过她手忙脚乱递来的温水喝了口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逐渐拂去心底的痛意,他深呼了口气,也不知怎么的,忽然想起不日前在南涧寺,宋絮清顺着他的话望向那把长剑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宋絮清手足无措地看着他,“你还好吗?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裴牧曜眉心松了松,接着她适才的话问:“谁。”

    不明不白的一个字宋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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