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层薄汗。

    衔池推了推他,“殿下不碰着我,就不酸了。”

    宁珣看她一眼,“那便先酸着吧。”

    为她揉腰的手倒是没停。只是昨夜他掐得太凶,这么一揉,还有点疼。衔池骤然倒吸了一口凉气,索性换了个话题:“殿下进宫是为何事?”

    他将人彻底拘进怀里,坐下后倒是还腾得出一只手替她打扇,简短道:“北疆战事。”

    衔池回想了一下,前世的这年秋里,他确实北上了一回。对战事而言,其实算不得很久,但也有几个月,连除夕都没赶回来。

    她那时听话得像只木偶,对这些事也没什么概念,甚至因为宁珣不在东宫而松了一口气——他不在东宫,她既不必处心积虑地接近他,也不必骗他。不骗他,就不会暴露,不会陷入险境。

    宁珣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伤。她被蝉衣催着,抱着伤药去他寝殿时,他背对着她正除去身上甲胄。

    他身上线条冷硬,新伤的伤痕醒目,虽然已经养得近好了,但仍能看得出当初凶险。

    小半年不见,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期期艾艾在门口行礼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没转头看她便道:“进来,给孤上药。”

    衔池应了一声“是”,走到他身后,步子稍顿了顿,方转到他身前。

    宁珣没用她带来的药,给她指了提前备好的另一罐。

    他赤着上半身,衔池用指尖温度将药膏化开,蘸着药膏的手指从触到他胸膛的那刻起便微微打颤。

    宁珣微微后仰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声音发沉:“半年不见,就没什么想跟孤说的?”

    她颤颤抬眼,却问了一句:“殿下,疼么?”

    “问晚了。”他陡然抬手扣住她手腕,“半年,就一回也没想过孤?”

    她微微睁大了双眼,“明明日夜都在想,担心殿下担心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他直视着她,攥着她的手缓缓加力:“担心?那怎么,孤连一封信也没收到过?”

    衔池心跳骤停了一下,又急促搏动起来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她……忘了。忘了还能写信。

    宁珣不在京中,二殿下那儿的精力便不在东宫,也没人提点着她。

    她本就抬眼望着他,在他的注视下眼眶迅速红了一圈,逐渐湿润,声音陡然轻下去:“怕殿下分心。”

    他定定看她一眼,松开手轻笑了一声:“还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殿下似乎有些不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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