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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也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衔池摇头,神情落寞:“太子确实准备动手,也是存了要挟我的心思,可却晚了一步。我娘……不知去了哪儿。”

    池清萱若有所思,劝她少忧心,宋夫人吉人自有天相。

    话说到这儿已经差不多,池清萱最后压低了声儿问:“二妹妹方才说,太子想借你引出背后之人是何意?难不成太子殿下还不知道,这一切是二殿下的意思?”

    “如何能不知道?可太子不全信我,即便我招了供,”她直直盯着池清萱,“他也疑心,还有旁人。”

    池清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只心疼似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是特意出言惊动池清萱,看她后头是什么反应——若她受人指点,这几日怕是会想法子给那人传信。

    如今该说的都说完了,衔池不想和她再待在一处,便以不能离开太子眼前太久为由,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确认衔池一行人走远,池清萱将门窗关拢,神色倏地冷下来。

    她跪坐在屋里供奉的佛像前,捻着佛珠,念了一句心经,而后长拜不起。

    姿态虔诚。

    而那把沾了她自己血的匕首,早被她擦净收好,一路带来了护国寺——正收在佛龛下的矮柜里。

    那日她不惜亲手毁了自己的脸,就是为了两方都能信她。

    她告诉宋衔池,玉佩是被小五取走,而在镇国公府,她说了一样的话。

    小五那时就在沈澈身边,闻言惊诧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伤口那时还血淋淋的,轻易便能取信于人。于是她三言两语便让他们猜测,是太子的人伪装成了小五,连抢带骗,她才丢了那块玉佩。

    ——毕竟穿了夜行衣,她如何能分辨清楚?

    至于太子如何知晓池家,那便只能是东宫里头那个,自己投了诚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太子和沈澈,竟都没杀宋衔池!

    如今宋衔池毫发无损,沈澈却对她生了戒备,宋弄影的事儿一出,她不得不自请来护国寺潜心礼佛。

    池清萱念了一声佛号,跪直了身子,闭着眼捻动手中佛珠,良久,方在佛前卸去心中恶念。

    衔池等着宁珣出来,百无聊赖,便进了佛堂求签。

    她摇签筒,掉出来那支签子她没细看,只见着是只下签,下意识便想放回签筒重新摇。

    但余光瞥见有僧人在侧,她一时没好意思,便捡起那支签子看。

    签子上写了四句,“天边消息实难思,切莫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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