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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喊停,她便能一直练下去。

    衔池两手火辣辣地疼,蹙着眉看他一眼,“殿下为什么不停?殿下不停,就说明我应当还撑得住。”

    宁珣被她一堵,有些好笑地看她:“你自己不舒服了,该叫停便要叫停。一味忍着算什么?”

    给她上药的手却不自觉轻下去。

    于是第二夜,他便刻意延长了时间,等着她撑不住主动下马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她体力耗尽,宁珣实在看不下去,翻身上马,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护在怀里,“这么倔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起来的?”

    她累得不想说话,任由他又将她一路抱回了营帐。

    第三夜。宁珣本以为她前一晚累得狠了,总会休息两天,没成想天色刚暗下去,她便换好了骑装,拿着马鞭等他——眼神依旧发亮,像是已经歇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那双手,昨夜给她上药时宁珣看得眉头就没展开过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拗又拗不过她,只能温声哄着劝:“来日方长,骑术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,你若是想学,我以后常带你过来。即便不来猎场,去京郊也是能跑马的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为何,近些日子她最听不得来日方长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于是还是去学了。

    衔池虽学得狠,见效倒也快,教到第四夜,她便能自己简单地跑马。

    刚学会的瘾总是格外大,隔天她便趁着午后去找没什么人的林中空地,自己慢慢地骑——她是心血来潮,没告诉宁珣,便打算趁他回去之前先一步回去。

    正在她准备打马回去时,远处突然走过来一道熟悉身影。

    春意正盛,他穿了骑装,身上的玄色披风格外厚实压风,随他步伐猎猎。

    衔池冷不丁看见沈澈,心下一惊,后知后觉记起朝中重臣也会参加春猎——沈澈虽不在朝中任职,可镇国公会来,他这个镇国公世子自然也便要随父同行。

    她心神慌了,没注意马鞭打了下去,马骤然向前冲去——

    沈澈像是完全没看到一般,依旧稳步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两人间距离猛然缩短,衔池用尽全力急勒缰绳,马蹄高高扬起,几乎要踩到沈澈身上,又重重落在他身前不足十寸远的地上,尘土飞溅。

    衔池骤然松下一口气,趴在马背上久久缓不过来,心跳剧烈。

    沈澈抬手摸了摸马——宁珣挑给她这匹马性子温顺,也格外亲人一些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衔池,话音温柔:“上回你走的时候看我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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