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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他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她撬不开他的唇齿,只毫无章法地亲了几下,便顺着向下,吮过他滑动的喉结,再向下——

    她的手伸进里衣,被他身上温度烫到一般缩了一下,又重新贴上去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宁珣沉沉出声,她身子一僵,被陡然拉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似是叹了一声:“孤若是真想要这个,谁能拦得住,还等得到你来主动?怕是你刚进东宫,就被困死在孤榻上了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热度围拢过来,衔池仰了仰头,挣开他,又被他自背后抱回去。她背对着他,眼泪毫无征兆落下来,悄无声息打在他手背。

    他手臂骤然一紧,“哭了?”

    衔池不说话,他将她转过来,用指腹擦去她脸上泪痕,近乎认命般低声:“是孤的错,不该吓你,以后不会了,不哭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衔池不说话,只突然抱紧他脖颈,咬住他肩头,任眼泪打湿他半边肩膀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眼泪。除了上辈子最后那一夜,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。

    明明也没什么好哭的,话是她自己说的,她哭什么?

    宁珣抱着她,轻轻抚着她后背,让她慢慢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良久,听见她伏在他肩上带着鼻音问:“那殿下到底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宁珣侧过头去看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后颈,嗓音还是稍有些喑哑,“想要的多了。孤要你的真心,要你信孤,要你心甘情愿地跟孤站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他没再逼她给出回应,只自己说下去,似有所指:“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送你进来的人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你说是为了报恩,可皇权之下,你有什么能力自保?他但凡有一丝良心,都不该让你身陷如此险境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送你进东宫,你自己有没有想过,你来路不明,孤若是看你第一眼,就想杀了你呢?或是起了几分兴致,想留着你的命,即便这样,法子也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一副金链子,将你锁在这儿,哪儿都去不得,除了孤,谁都见不到。或者怜惜你些,随便给你个位分,再幽禁起来,也是一样的。这宫墙之中的脏污还少么?”

    衔池埋头在他颈侧,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这一晚太漫长,起起落落,中间紧张了无数回,她又哭了一场,已经没什么精神。

    他话音便柔下去,可说的话却一点不见柔和:“还有,你贸然跟孤摊牌,就没想过,孤可能会杀了你?”

    这回她老老实实点头:“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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