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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,突然被含住耳垂的那刻,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她今日戴了对琉璃耳坠,微凉的触感,与他带来的热交织。

    他抱得很实,几乎是紧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便骤然剧烈起来。血液涌上头脑,冲得人微微发晕。身体习惯性地从他身上汲取温度,今日早些时候残留在深处的冷意这才完全消退下去。

    箍在腰间的手紧得像是要将她绞杀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衔池不记得雨夜酒后的深吻,记忆里太久没同他亲近过,他不过轻轻吻了两下,她便被诱入局中。

    烛火悄然一跃。

    衔池醒过神来时,正软在宁珣怀里,任他替自己拢好衣襟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,“孤要去早朝了。”

    衔池点了点头,困倦得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,他将她抱到书房后头备着的软榻上,“睡醒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衔池勉力撑起来一分精神,拉住他衣袖,“殿下回来别忘了替我选书。”

    他轻笑了一声,“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她放心松手,听着他走出去的脚步声,才沉沉睡下去。

    衔池醒过来时,已近午膳的时辰。

    书房空空荡荡,想必是宁珣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,从铜镜中草草瞥了自己一眼。旁的倒还好,只是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……

    衔池默了半晌,将衣襟往上拽了拽,勉强遮住。

    她下榻,绕过屏风,本要叫人进来梳洗,转念一想,还是先去确认了一眼礼单。

    那面书架上的书不少,一本挨一本,皆是原样放着——唯独她放礼单那儿空出来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困意顿时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饶是后半夜困得脑子发晕,她也清楚记得自己将它放在了哪儿。

    她是听着宁珣走了才睡下的,况且她在这儿安稳睡了这么久,定是宁珣去上早朝前吩咐过,不许人进来。

    但若是没人进来,礼单是怎么不见的?

    衔池慌慌去找,一面一面书架看过去,翻遍了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哪儿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一时分不清这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她翻第二遍时,听见外头一阵嘈杂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是宁珣回来了,没太在意,紧接着却听到另一道熟悉声线。

    有宫人福身请安,除了太子殿下,还有一声“请世子安。”

    衔池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宁珣走在沈澈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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