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
    “想明白这些,再去想人该不该杀。”

    青衡顿悟,默了良久,重重一叩首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能耐下性子同他分析这么多,殿下今日心绪似乎比往常这一日要宁静得多。

    “起来,自己下去领罚。”

    直到青衡身影消失,他才松开捂住衔池耳朵的手。

    她睡得仍熟,对方才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恰逢雨停,宁珣喟叹一声,将她抱起,走进夜色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有的男人表面上:能不能用她,怎么用她。

    实际:(捂住老婆耳朵)老婆不能听这些!打扰老婆睡觉!

    今天有点短小了,给大家磕一个()

    第48章

    ◎他也想看看,她这回要怎么选。◎

    他抱着她走得很稳,许是刚下过雨的风里携了凉意,行至半途,衔池渐渐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小睡了这一会儿,神智便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勾着他脖颈,学他平日对她的习惯去捏了一下他后颈,软绵绵唤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依然是微微上扬的尾音,藏了钩子似的。

    宁珣低头,嗓音略有些喑哑:“醒了?”

    衔池轻轻晃了两下腿,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下过雨。”

    她反应了一霎,不解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路上有积水,不慎踩上湿了鞋靴,这一路回去会冷。”

    她是不喜雨夜出行,也确实是因为会湿了鞋靴——但也只是不喜而已,倒也没有一步也不能走这么娇贵。

    不过他怎么会知道?

    衔池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丝不对劲——她方才都做什么了?

    先是撞见蝉衣在烧纸,而后便同宁珣去了小凉亭,喝了一盏酒,他给她讲了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故事她还记得,可再往后呢?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备下的酒烈性至此,以为只一盏,不会误事。

    往后她一滴也不沾了!

    她懊恼得明显,宁珣脚步缓下来,不动声色问她:“想起自己方才说过什么了?”

    衔池紧张了一霎,他的外袍被她愈揪愈皱,底气不足问:“我……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“既然没记起来,沮丧什么?”

    她眼也没眨,对答如流:“本想着如果不能宽慰殿下,能陪在殿下身边也会好些,我却先把自己灌醉了,自然懊恼。”
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