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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孤亲自去。”

    青衡忙道:“乱葬岗那种地方怎么敢让殿下踏足,小事而已,属下能办妥。”

    宁珣却已经起身,“一箭穿心。同去岁秋里,杀林参议那人一样的手法。”

    青衡将夜行衣奉上去,“殿下心里可有猜测?”

    哪还需要猜测,前后两回,指向明了,只是一直没有直接证据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动手这人箭无虚发,来去无痕,单论身手,也是个莫大的威胁。还是早处理掉为好。

    宁珣换上夜行衣:“去看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这药的药效十分猛烈,他几度失了神智,警惕性难免降下去。

    否则也不会在对方清除房里痕迹时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说是沈澈,可沈澈在他身边已然放了一个宋衔池,想设计他被当场撞破,背一个荒淫骂名,何不直接叫她来?

    还是说,沈澈舍不得她?

    青衡察觉出他家殿下陡然迸出的杀意,犹豫了片刻道:“若是设局之人以此相诱,在乱葬岗设伏……”

    宁珣轻笑了一声,声音淡然:“岂不是正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药效确实没退干净,回寝殿这一路便觉浑身躁意难以平息。

    见见血,兴许就好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衔池醒来时,便见御医在外头候着。

    蝉衣上前替她梳洗,雀跃道:“姑娘昨夜是不是同殿下说自己夜里总睡不安稳?御医一早便过来了,说是殿下吩咐,为姑娘调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真真是把姑娘的一切都放在心上……”

    衔池听着蝉衣絮叨,竟出奇地没再打断。

    御医给她开了药,说她是多思,平日又警觉太过,长此以往,怕是会伤身。

    衔池听过去也只笑了笑,叫蝉衣将御医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至于开的药,她一向怕苦,本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地喝,又总偷偷倒掉,几日过去也没喝上两碗。

    宁珣清药效这几日,一直避着她。

    衔池被他拒见了两回,想了想觉得也合情理,便没一味往上凑。

    直到沈澈差人,送了新的手书来。

    那人带的东西不少,是趁着蝉衣在小厨房亲自熬药的功夫里进来的。

    除了证明身份的手书,一份礼单似的东西外,还有宋弄影的书信——是这两个月攒下的。

    那人向她行了一礼,低声迅速道:“世子说他答应过姑娘的事儿便不会食言,宋姑娘的母亲世子一直照看着,另外一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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