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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熙宁宴上还会有谁。宁珣闭了闭眼,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因为要见沈澈?

    她发现自己被怀疑后,便收敛着再没去过夺月坊。这才几个月,就等不及了?

    原来这些天献的殷勤,都只是为了此事而已。

    指根被他捏的发胀。

    衔池从他的语气里觉察出什么,却又摸不清,只能按照原本准备好的说辞:“听长乐公主说,熙宁郡主的排场比她还要大一些,一时好奇罢了。这阵子无聊,想去凑个热闹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,看他冷下去的眉眼,她便隐隐知道没戏。

    若是宁珣这边讲不通,她便偷偷找长乐带她过去——她也只是为了见池清萱一面,大不了早点跟着长乐走就是了。

    可他却应了一声好。

    衔池抬头看向他,他神情疏离,方才同她十指紧扣的手慢慢抽离出去。

    手突然空下来,她心头忽而一悸,手指微蜷。

    他离她很近,近到她发丝都沾了他身上的龙涎香。

    可这一刻又似乎拉得很远。

    衔池在心里叹了口气——他怎么会这么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还未转完,为了印证她心里所想似的,下一刻她后颈猛地一重,被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宁珣手上动作柔着,落下的吻却毫无道理。

    他吻得很深,丝毫不因还在书房而收敛半分。

    衔池一时有些发懵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这么……亲近了。

    龙涎香钻入她身体的每一处,激得浑身血液躁动不安地横冲直撞,衔池仰着头,不自觉抓皱了他衣襟的蟒纹,迷蒙间似乎看见那巨蟒从他身上游下来,缠在她腰身,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不凉,却发烫。

    烫得她不知何时伸手抱紧了眼前人。

    良久,他微侧过去吻她的耳垂。荔枝纹金耳坠荡到耳后,在温热吐息间带来些许凉意。

    耳后一阵酥麻,她躲了躲,气息犹不匀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他额头抵在她额间,抚在她颈侧的手依旧灼热:“别忘了你说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衔池眨了眨眼——她说过的话太多,一时分不清他指的是哪一句。

    他却也没再说什么,松开她起身,“去跟蝉衣学学宫婢的规矩,别给孤惹事。”

    六月初十是个艳阳天。

    熙宁郡主的生辰宴摆在宫外的别院里,衔池随着宁珣过去时,人已近齐了。

    她一身宫婢打扮,特意素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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