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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一满。

    在之前那几个半夜醒来的夜中,他也是这样看着陆一满的脸,小声的与他说着悄悄话。

    除了在工作场合,在私人感情中,于怆的表达能力并不好。

    每天夜里说来说去也不过寥寥这几句。

    于怆从来不觉得厌烦,他总是重复着重复着不停地说。

    好像这样能让他浮动的内心逐渐得到安定。

    可满足过后就是翻涌上来的巨大空虚。

    因为第二天早上起来陆一满就不在了,他会在下午六点回来,可也并不是那么准时。

    于怆知道他在哪里,无法忍受的时候他也可以过去找他,就像那天彩排一样。

    可这样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他不应该时时刻刻都在陆一满的身边监视他。

    但他又控制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陆一满和陌生人说话,不喜欢他和任何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,他想让陆一满的那双眼睛只看着

    ()他,只对他笑,永远的在他身边陪着他。

    他也会永远的陪着陆一满,给他自己拥有的一切,他不需要别人,不需要除了陆一满之外的人。

    在这之前,他的世界里本来就只有他自己,后来于舛走了进来,可也只有于舛。

    当他被强行拉出自己的世界接受于家的一切时,他是痛苦的,无所适从的。

    那段黑暗的时光为他上了锁。

    遇到余恣明的那天,他孤独地坐在雨夜中的长椅上,青年柔软无害的笑容成为遮住他黑暗的布。

    只是那块布太脆弱了。

    余恣明的逃离与恐惧同时拉动了他身上的锁,撕扯着他早已支离破碎的内心。

    他茫然,悲伤,同时也在害怕。

    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起来那样危险。

    若说每个人的内心都在自我的世界中拥有一栋房子,那么于怆的房子则是一栋破旧的茅草屋,看起来破破烂烂,孤独的伫立在荒野上。

    但那却是对于怆来说最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现在有个优雅俊美又温柔的工匠进入了他的茅草屋。

    第一天帮他修好了窗户,第二天帮他修好了房顶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
    他开始觉得温暖,同时想要的更多。

    但他并不是想把自己的茅草屋变成华丽的城堡,而是想在修好门的同时上一把锁。

    这样他就能把俊美的工匠永远地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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