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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辆车与一个人。

    谁是比谁更癫狂的赌徒。

    于怆眼中一厉,向着于酉的车狠狠地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堪堪擦过车尾,于酉的轮胎撞上礁石,一阵打滑立马横过车身转了个方向,堆积的沙疯狂的在车底奔涌。

    车身停在了距陆一满不过五十厘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轮胎被深深地埋在了沙下,奋力转动过后是随着烟雾升起的哀鸣与死寂。

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,于怆甩开车门大步向于酉的车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胸前的领带被吹的乱飞,向来整整齐齐梳在脑后的头发也凌乱四散,半掩住了他那双凌冽冷锐的眼睛。

    拉开车门

    ,他揪着于酉的衣服将他拖了出来,还没等他开口,狠狠的一拳砸了上去。

    于酉立即侧倒在车头上,人还没清醒,又是一拳,溅飞的血洒在了于酉的脸上,溅在了于怆的拳头上。

    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于怆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直直地看着他,又一拳砸了上来,伴随着冰冷沙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别惹我。”

    于酉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着半跪在地,抖着身体从带血的嘴里呕出了两颗牙。

    于怆只在很小的时候对于此发过一次狠,只有那么一次。

    他并不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。

    但于怆也不知道,小时候于此故意踢石头砸伤于舛脑袋的事,是他在背后教唆的。

    如今,也算有始有终了。

    他一边呕血一边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于怆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身体,转过身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前方静静等着他的陆一满,踩着礁石和细沙,迎着海风,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。

    现在的于怆在外人眼里有些可怕。

    冰冷又含着一丝暴戾的脸还溅着零醒几滴血,黑漆漆的眼中晦暗无光,黑色大衣随风乱摆,白色衬衫,黑色领带,还有显眼至极的纹身,无一不带着渗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陆一满,脸色苍白,同时沾血的手向他打开了一个木制戒盒。

    “陆一满,结婚吗。”

    如此不浪漫,却又如此撩动心弦。

    陆一满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俊美的脸上是无比平静的表情,眼中却像大海卷起了骇人的风浪。

    他向前一步,玫瑰花瓣从他的眼前被风吹散,他捧着怀里火红耀眼的玫瑰深深地注视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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