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居过来敲了她的房门。

    开门的那个瞬间,林幼宁的确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,因为他看上去非常糟糕。

    瘦到近乎脱相,眼眶微微凹陷,眼底一片青灰,胡渣也好几天没刮,一副刚嗑完药神志不清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们只见过那一次。

    林幼宁发现这位邻居好像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,白天基本上没有见过他出门,一到晚上就开始制造各种各样的噪音。

    就像今晚,她明明已经戴上了最厚的耳塞,却还是被一墙之隔的动静吵醒了。

    没有办法,她只好伸手敲了敲墙壁。

    林幼宁确认自己敲得很重,很响,然而对面就像听不到似的,依然我行我素。

    不敢在异国他乡得罪一个疑似在嗑药的美国人,她叹了口气,取下耳塞,坐起身来发呆。

    窗外,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要么不下雨,一下雨就要连着好多天才肯停。

    林幼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已经站在那扇窗前了。

    犹豫了一下,她伸手拉开了窗帘。

    已经凌晨三点半了,她没想到,钟意竟然还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穿得似乎很单薄,整个人湿漉漉的,孤孤单单地站在那里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,不断重复着用打火机点火的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。

    过了半个小时,隔壁终于消停了,林幼宁却还是睡不着。

    她静静站在窗边,看着钟意站在楼下抽烟。

    直到天空渐渐破晓,直到钟意有些烦躁地抖了抖空空的烟盒,直到走廊里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,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才意识到,原来已经早上六点半了。

    雨声变得断断续续,没多久,就彻底停了。

    日头慢慢从地平线升起,照亮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,把房间照得金灿灿的,好像一切都无处遁形,林幼宁有些心虚地往旁边躲了躲。

    确认钟意看不到自己之后,她又往窗外看去。

    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林幼宁站在窗边,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雨夜,她烧到迷迷糊糊的时候,接到的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的他说,下雨了,我很想你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周末下午三点,林幼宁如约去跟季从云看画展。

    春暖花开,气温回升,她没有特地打扮,穿着简单的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