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权凝月的住所,保卫抬手敲门,没有人理睬。
他露出个抱歉的笑容,对着面前的人说:“容先生,里面应该没有人!”
“把门撬开!”容琛言简意赅。
话音刚落,乔杨已经拿了工具就要撬锁。
不过很快,门就被打开,出来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,应该是这家的住家阿姨,她手上还拿着抹布,看到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。
容琛嗅觉灵敏,一眼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林姨颤抖着声音问:“你……你们找谁?”
“权小姐在吗?”乔杨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她……她……哎,你们怎么进来了?”
客厅狼藉凌乱,碎裂的瓷器散落了一地,那本来是件名贵的青花瓷瓶被权铭开枪击碎,碎片割裂权凝月的手臂,逼得她无法再同权铭做抗争。
“我们夫人现在联系不上,失踪前和权小姐有过往来。”乔杨沉着声音问道:“有些事情,我们希望和权小姐沟通清楚。”
此刻乔杨还维持着绅士的态度。
林姨有点害怕,她下意识朝后退去,缩着脖子说:“我不知道,我也是刚来!”
“权凝月人呢?”容琛终于发话,那声音冷漠的如同三九天的寒冰,顿时让人脊背划过一阵寒凉。
“小姐她……你们不能上去!”
林姨慌忙跑上去阻拦:“小姐生病昏迷中,现在不能被打扰!”
容琛可没这么多耐心和她周旋,他也没有任何体恤的心,他只知道自己有很多办法弄醒一个昏迷的人,以及如何撬开别人的嘴。这是他所擅长的,也是他一向不暴露的另一面。
他可从来不是个良善的人。
乔杨在房门口停下来说:“我们只想知道夫人的行踪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你要是不老实交待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
房门打开的时候,里面传来虚弱咳嗽的声音。即便处于昏迷中权凝月的听力还是很好的,她听到容琛问她:“曲汐人呢?”
权凝月微微抬手,她说不出话来。
但是她最后的记忆是权铭把曲汐带走了,她不知道权铭要把曲汐带去哪里。
没等她说话。
乔杨看了眼手机上的视频文件说:“boss,权铭也来过这里,不过没有拍到他离开的记录!”
容琛瞄了一眼手机问道:“权铭现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