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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平山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在她一再逼问下。

    承认了容琛的确在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动作过于冒进。

    但因为被严格嘱咐过。

    平山也不敢告诉曲汐,容先生借着吊环,强行利用腰部力量将自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曲汐这下更生气了,压住了情绪对平山道:“以后他要是不按照计划进行恢复,你直接告诉我!”

    她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他。

    平山:“好的好的。”

    曲汐后来也没出现在容琛的病房,她身体恢复之后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生气,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惯着容琛了,有求必应,事事顺他意思来,导致他行为愈发荒唐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彼此留点时间和空间,让他冷静思考。

    她这会儿心结打开。

    手链没丢。

    容琛也知道了手术的事情,不用刻意瞒着。

    她把选择权交给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容琛几乎一夜未睡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靠在床头思考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活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几乎没有这样内心情绪如同江水翻涌的时刻。

    他向来很少让自己情绪起伏波动。

    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,没有感情,没有负担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背负太多深情,不知道能否偿还。

    她那时候脸色不佳,应该是为他恢复的事情担忧劳累。

    还有腿上的针灸痕迹。

    想必也是用自己试针留下的。

    她看了那么多枯燥复杂的书,翻译那么多的英文文献。

    也都是为了这次的手术。

    排山倒海的回忆涌来,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自从他的父母去世后,这二十多年来。

    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做到这种极致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一下生出迷茫和不确定感,究竟他有什么能够值得她如此深情。

    不过容琛很快发现。

    曲汐似乎真的不打算理他。

    手机不发消息。

    甚至也没打算来看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医护转达他的情况,她也只是说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的汐汐,是真的生气了吗?

    这种情况容琛是第一次遇到。

    毕竟之前不管怎么样,汐汐对他都是没有脾气的,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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