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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盛睿,你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契约不契约的,也就原主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呆瓜能被哄。

    更别提盛睿重生前早已做出了选择——

    和林一乔分手。

    盛睿下意识,“但你还是我的发小。”

    宋岫讽刺勾唇,“几个月不联系的发小?”

    当初盛睿可是铁了心要和林一乔断掉,美其名曰,希望原主尽快走出这段错误的感情,不给后者留任何念想。

    最开始霍野用林一乔的手机给盛睿打电话时,盛睿甚至没有接听。

    早早将自己抛弃的父母顾左右而言他,相伴十余年的发小、曾经他以为的恋人,独独拒接自己的电话……那时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原主该有多绝望。

    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宋岫不会、也没有资格替林一乔原谅。

    盛睿明显也记得,从青年说出“联系”这两个字起,他的脸色便陡然晦暗下去。

    仿佛在冬日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,失而复得的喜悦迅速冷却,他想起苏云,想起现实,想起那纸红彤彤的结婚证,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苏云又有什么错呢?

    在苏云眼中,他们“今早”还甜言蜜语耳鬓厮磨。

    ……或许一乔是对的,既然他已经阻止了对方的死亡,就不该奢求更多。

    迟到多年的感情、必须承担的责任,两者一个怂恿他的心,一个压在他肩头,让他进退维谷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失魂落魄地,盛睿后退两步,“我晚些时候再来。”

    模样竟是前所未有的颓丧。

    4404疑惑,【这就走了?】它以为最少也得叫护士来才能把人赶跑。

    宋岫:【盛睿比秦朝东有良心。】

    虽然只是一点点。

    对方毕竟是天之骄子式的真少爷,哪怕被抱错,从小也是泡在爱里长大,物质精神足够充裕,更容易被“教养”约束。

    然而,宋岫却清楚,一旦涉及自身的利益,本质上,对方和秦朝东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盛睿和原主提分手的时候,可没认为自己真的出轨。

    他认为自己做错的,是毕业典礼上、不该心软答应原主的告白,纵然在道歉,也像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。

    包括所谓的“契约婚姻”,如果盛睿足够坚定,谁能绑着他、按着他的头去领证?

    无非是觉得原主脾气软和,比盛、苏两家容易说服,于是,自欺欺人地,选了条更简单、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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