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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地赶回宿舍,忽略自己杂乱的储物柜, 第一个抢上洗漱的位置。

    史沉他们躺在她的旁边,她用眼角余光数过,现在那里只剩下四个人。

    柏严又不在教室内。

    夜很寂静,言早听到不远处似乎有“滴答”、“滴答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。

    这次似乎比上次更浓烈,还带着很浅的臭味。

    和霉腐味不一样,它闻起来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。

    血迹多了一条,点点血花藏在肮脏的地面上,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言早推开门,果然,血迹又到了门口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寻觅,身体却撞上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惊呼一声,是柏严。

    言早不知道是他听见了她开门的声音所以赶了过来,还是一直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抱着胳膊,倚在破旧不堪的瓷砖上,看着走廊的窗外。

    柏严的眼睛很亮,在看向远方的时候显得尤为深远,但是当这对眼睛直视自己,就又让人感到心悸。

    又不一样了,言早心中想,可是是哪里不一样呢?

    她就像慌不择路的小动物,察觉柏严在看自己,傻笑问他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柏严指向窗外,说:“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言早仔细聆听,原来“滴答”、“滴答”的声音也是来源于窗外。

    空气中变得潮湿起来。

    柏严似乎已经忘记之前言早提出的提议,他又把自己的视线投向充斥着黑暗的夜空。

    言早肆意地打量着他,她觉得他的脸更加苍白,甚至在这个水汽蒙蒙的晚上,还有些透明。

    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重新端详,他原本透明的地方在她不注意时凝实,好似所有的怪异都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柏严没有看她,但是对她开口道:“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

    中午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又重复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早上的时候语文老师那么说,他们会以为 他 在他们身边。”他自顾自说着。

    言早消化了一番他的话,才明白过来,他说的不是“他”成为了队伍中的一员,而是“他”一直没有实体,在他们身边监察。

    怪不得史沉和罗郁会那么做,他们需要的观众并不是言早。

    言早“哦”了一声,心中还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没有必要生气,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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