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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」

    「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」

    「如果事情都能找到原因,我想世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所以说,你是痛苦的?」

    「曾经是,现在也许是,但未来绝对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这么有把握?」

    「这是它告诉我的。」我伸手摸了下旁边的吉他。

    「这是她留下给我唯一的东西,在她父亲出现那晚,我便决定以后不再碰吉他了,曾经我是这样想的。但时间久了,我却不再这么认为。」

    「想通了?」

    「她的死,儼然是过去,我无法改变的事实,但我还活着,我想,她如果活着,也不会想见到这样的我吧。」

    「过去的她是过去,现在的我是现在,也是未来,当我想弹吉他时,我就会觉得,她是存在的。」

    「存在?」

    「她在这里。」我用手指了心脏方向。

    「死去也好,消逝也好,只要有心,都是存在的。」旁边的黑衣男子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「看来你醉了喔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酒即使下肚,却不过是过客,若无法在我体内归足,那么喝再多,都是不会醉的。」

    「干,明明是念财务的,屁话一大堆。」

    「财务?」一旁的杜诗语充满疑惑。

    「怎么,刚刚他说的故事中,你对我应该不陌生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阿政?」

    「错,是峰哥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最帅气的那一个。」

    「是最畜生的那个。」我连忙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既然你们都认识,为什么刚刚进来时,你们却没有说一句话?」

    「因为,这样比较有感觉。」

    「感觉?」

    「其实是跟他相认,我觉得很丢脸,我不知道该怎样介绍他才好。」

    「难道你要我说,这是我朋友,他叫张义峰,是一个畜生。,这样的话吗?」

    「你一定要这样说吗?」

    「那不然就是,这是畜生,我的朋友,名字叫张义峰吗?,这样如何呢?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还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「够了喔!」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。

    「看来,你真的是峰哥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对吧,就跟我说的一样畜生。」

    我把剩下一点馀烬的大卫度夫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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