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蓓力叫唤了声,“啊,别碰我膝盖,疼。”
“嗯,对不起。”
王业军想,应该是工伤。
被男人压在身下抽插律动,让晏蓓力忽然想起来,和前夫离婚前的那几个月,前夫就像走形式一样,连姿势都懒得换,敷衍的用这个常规姿势,做了十几分钟就草草了事。
她一度以为是当律师压力大,直到有天,她不小心偷看到他的微信,是一个女人发来的,赤裸又刺眼。
“昨晚你好厉害,我好喜欢。”
确切的说,从离婚前几个月开始,她就没再享受过一次尽兴的性爱。哪能料到,带给她高潮的竟然是一个修车行的粗鲁男人。
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刺入了体内,啪啪的剧烈抽插,让晏蓓力咬住了下唇。随后,她听到身上男人不满的斥责,“不要分心。”
做到满头热汗时,他的语气还有些凶。
俩人交合的私处,成了湿漉漉的一片,囊袋不停地压向拍打着被水浸湿的股肉上,肉棒没留一丝缝隙,整根没入。
晏蓓力不觉抬起双手,抓上了王业军的胳膊,抓出了几道火辣辣的指印。可能是后入时已经临近过高潮,余韵未消的小穴,此时被更凶猛的插着,她整个人彻底脱了力,意识涣散。
“还行吗?”第一次和她做,王业军找不准她的承受点,怕自己的力气太大,会让她不舒服。
在完全暗下小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