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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薄韫白回?想了一下当?时的情景,觉得那就是正常的谈判状态,便随口反问了句:“有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?”

    没想到?,柳拂嬿当?即直起了身?体,嗓音也压低几分,像夜里的寒铁,模仿他当?时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投资者,不吝……”

    才复述了个开头,她忽然卡了壳。

    于是,就像个背书的中学生那样重复了好几次“不吝”,很快想起了下文。

    这才继续道:“不吝金钱,换取更重要的东西,本就是我常做的事?。”

    虽是他说过的话,但?听她在这种情境下复述出来……

    男人抬手摸了摸后颈,轻轻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记性这么好?”

    “用心记的。”

    柳拂嬿手肘压在桌子上,双手捧着脸颊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不太了解你。你有钱有势,我什么也没有,不得不警惕一点。”

    听到?“警惕”两个字,薄韫白眉尾稍挑,也不知是觉得意?外?,还是觉得扎耳。

    迎上她已?有几分涣散的视线,薄韫白稍稍前倾身?体,拉近了两人之间?的距离。

    温声开口时,用了循循善诱的语调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呢?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柳拂嬿思索了一会儿?,只觉得醉意?渐浓,脑袋越来越沉,眼皮有点打架,连舌头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她索性忘记了刚才薄韫白的问题。

    仿佛一台卡顿的电脑,自动清理掉了一个的进程,换了个新话题。

    “对了,薄韫白,你和我签协议,想交换的那个‘更重要的东西’,是什么?”

    男人稍稍怔忡。

    没得到?答案,倒被反将一军。

    他无奈地扯了扯唇,这人醉起来真是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不过,也不是什么秘密,告诉她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他正要回?答,却听柳拂嬿再次出声,好像是没指望他会有反应似的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虽然说我们结婚,是为了拆穿舆论场上的一个谎言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们结婚,本来也是一个谎言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用一个谎言,去击溃另一个谎言呢?”

    她倚在自己?的臂弯里,声音比平时更轻,听起来有点困惑。

    “当?时我有求于你,所以就一直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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