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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你必须娶门当户对的女人,继承我们薄家的基业!你才是?博鹭的继承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薄韫白打断了他的话音。

    男人转身,牵起柳拂嬿的手?,修长?手?指嵌入她指间缝隙,与她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“我爱她爱得要死。”

    柳拂嬿闻言,后背一僵,侧目看他。

    只见男人唇角微绷,眸底那团暗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表面却丝毫不露痕迹,一副散漫清落的姿态。

    眉宇间透着几分直白的深情款款,和领证那天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们早就举案齐眉,如胶似漆。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娶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只选她。”

    一长?串的酸词被他信手?拈来,也不知这人从哪看来这么多?典故。

    末了,男人漫声做出最后结语。

    “所以,其他任何人,我都不会多?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?我今生今世最爱的女人,我非她不要,非她不娶。”

    男人嗓音沉稳清落,字字分明。

    如冷冽玉石一般,一粒粒坠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看似没有?半分意?气用事,全?然发?自肺腑。

    薄崇颓然坐地。

    柳拂嬿刚才听了那么多?难听话,脊背都始终笔直挺立着。

    此时听到?这些,却险些就要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好在薄韫白很快就察觉到?,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而两人相牵的手?,尽管她已经尽力?配合,指尖却依旧有?些颤抖。

    也因此,薄韫白没有?过多?停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牵着柳拂嬿的手?,转过身。

    离开房间之前,先用所有?人都能听见的音量,温柔地了句:“老婆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直到?车子驶出老宅大门,薄韫白才松开了柳拂嬿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驾驶位上的男人轮廓桀骜,恢复了冰冷疏离的语调,和平时私下见她时的状态一样。

    一上来就是?道歉。

    柳拂嬿一时没能出声。

    毕竟刚才那场面着实令人惶恐,她还没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他那人欺软怕硬,得寸进尺。我一时冲动,才了那些话。”

    薄韫白不得不继续解释几句,稍顿,紧绷的唇角稍稍放松,薄唇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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