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迎的那些玩具,你妈总是给你买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又指了指柳拂嬿的手链:“你这串手链,不也是高中就戴上了?你想想咱们周围那些同学,哪个高中就戴宝石?”

    链子上镶嵌的宝石成色极好,含着一汪清绿的水光。

    静静躺在柳拂嬿手腕上,愈发衬得她皮肤皓洁如玉。

    柳拂嬿垂下眼眸。

    明知这个角度看不出自己手上的旧疤,她还是把手链又扯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才是,一直都很羡慕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朝陶曦薇安静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一家三口,天天都一起吃饭。就算是水煮面条,我也觉得很香。”

    陶曦薇叹气,托腮出了一会神,忽然问:“你说,你老公以后会陪你吃饭吗?”

    柳拂嬿浑身僵了僵,喝下一大口水,不自然道:“你还是叫他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习惯啊,”陶曦薇劝她,“等领完证,看你还嘴硬不嘴硬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乙方,”柳拂嬿强调,“我得时刻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桌上摆着一束已经不太新鲜的洋甘菊,花瓣蔫蔫的。

    柳拂嬿将花束从瓶子里拿出来,用纸巾吸干根部的水,又拿起剪刀,帮着剪枝。

    剪了几下,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虽说之前想不通,但直到今天我总算知道,他所说的品性是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陶曦薇立刻起了好奇心。

    柳拂嬿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天色澄明,春日晚光落在她唇际,镀上一层明媚霞色。

    她尾音轻盈上扬,像个拿了满分的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恰好就是,你们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些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周,柳拂嬿的生活并没有变化,依旧是上班、酒店和医院三点一线,好像从来没签过那份合同似的。

    直到领证这一天。

    手机响起时,柳拂嬿还以为是闹钟,迷迷糊糊抬手摁掉,转过身想再睡五分钟。

    即将堕入梦乡的前一秒,她忽然想起来,刚才的铃声不是闹钟,而是来电。

    望着“薄韫白-未接通话1条”几个字,柳拂嬿怀着要去上坟的心情,纠结了一小会,才按下回拨键。

    响了快十声,对面总算接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通知你,”

    对面语气冷淡:“不用提前化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