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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你这种的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是不可能,”柳拂嬿轻声道,“估计是觉得清净吧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窗外,忽而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,原来我这个人,能卖六千万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时冉会所坐落在花知酒店附近,风格也是一脉相承的奢贵。

    萧索春夜在这里融化成一个琉璃世界。

    顶楼一百多平的包厢里,坐着十几个人,正在商量哪拨打麻将,哪拨打德扑。

    正中的真皮沙发上是沈清夜。他今天穿得休闲,一身白衣白裤,像个误入的画报模特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这局还能把你叫来。”

    他把玩着手里的国际象棋,也不落子,只顾稀奇地看向对面隐于暗处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来是碍于人情,你来是为什么?心情挺好?”

    薄韫白未置可否。

    他仍是一副商务装扮,暗色西装,纯黑衬衫,质感棱角皆清晰分明。

    执黑棋的手修长冷白,似一把未出鞘的寒剑,叫人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“你坐这,都没人敢来找我套近乎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夜很像那么回事儿地叹了口气,玩笑般质问:“老爷子交代的任务完不成,你替我负荆请罪?”

    听见沈清夜提起沈老,薄韫白淡声问:“这次的事情,对你家有影响?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沈清夜正色,“踏吟还算知道分寸,没敢拉沈家下水,也不敢把我拍得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稍顿,弯起了唇角:“但我家老爷子的脾气,你知道的,正在家里牙痒痒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替我转告伯父,请他老人家保重身体,不必心烦。”

    薄韫白双眸低垂,酒杯伴随着腕部动作轻轻转了两下,漫声道:“很快就没什么可心烦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这语调过于理性、近乎审判。

    听得沈清夜后背一凛,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。

    上次见他这样,还是白露资本的成名一战。

    在所有人都觉得是一场鸡蛋撞石头的交锋里,白露却从彼时威风显赫的金融巨鳄口中,血淋淋地扯下了一块猎物。

    从此一举扬名。

    沈清夜凝了凝神才问:“你已经做了反击?”

    稍顿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“不像啊。博鹭势颓,踏吟正在资本市场上高歌猛进呢,连我家老爷子都——”

    他说着,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发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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