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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​大喊“只有我掏得起”。

    场面引人遐思,众人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柳拂嬿眸底最后一线光也消逝殆尽。

    她攥紧手包站起身,嗓音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梅花蕊:“我确实不觉得我值六百万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我倒也从来没想过,要去为母卖.身。”

    她本就身段高挑,配上细细的中跟鞋,愈发迫人仰视。

    可整个人又漂亮得那么恰到好处,不说垂柔的乌发、绯红的薄唇,就单看那站立时下巴与肩颈的弧度,都美得像一曲芭蕾诗。

    此刻,这首诗被冰剑刻在了雪柱上。

    薄成许被这股气势迫住,忘了想说什么,只是恍惚觉得,这样不近人情、冷若冰霜,好像才是她最原本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们薄家这么有钱,那我也给你交个底。”

    她挑唇,笑得美艳又讥讽。

    “那笔欠债,不是六百万,是六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还掏得起么?”

    “你涉世不深,又无实绩,恐怕没有能力,动用家里这么大一笔钱吧?”

    红唇皓齿现出锋芒,像一把用来斩雪的绣春刀。

    说完,她扔下瞠目结舌的薄成许,走得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那一夜,柳拂嬿从浅眠中苏醒。

    她做了一个噩梦。梦里没有其他东西,只有一棵高大的黑色柳树。

    枝条纤细却柔韧,狠狠箍在她脖颈上,勒出青紫色淤痕。

    她总做这种窒息的梦。

    但唤醒她的,并不是习以为常的窒息感,而是震动个不停的手机。

    她无甚表情地睁开眼,点亮屏幕,看通知。

    [我冷静下来想过了,你说的没错,我不怪你]

    [我晚上太冲动,朝你吼了,我向你道歉。]

    [你要是还愿意接受我,我想办法帮你筹钱。我自己确实没有这么多,但可以帮你找朋友借。]

    全是薄成许发来的短信。

    柳拂嬿按下静音键,将号码拖入黑名单,重新确认了一遍第二天去画室授课的闹钟,这才再次睡下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薄成许枯坐一夜,没等来任何回复。直到次日傍晚,手机终于亮起,却不是他期待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[兄弟,女神追求计划进行得如何了?什么时候能当上我的师丈?]

    薄成许愤怒地发了个[滚]。

    对面显示了一会儿“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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