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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韶死而复生一般,双眼亮得迸出火彩,照亮了原本枯黄又浑浊的瞳仁。

    “阿姨,我给你带了点东西,早点康复啊。”

    薄成许说完,管家将大小礼品盒都提进来,很快堆满了病床边。

    “太谢谢了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柳韶挣扎着坐起,不小心压到输液的那只手,一小截血液被针头倒吸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慢一点。”柳拂嬿蹙眉去扶她,小心将那只输液的手托起来,重新固定针头处的胶带。

    柳韶根本不看女儿,只顾拐弯抹角打听这人的来头。她常年关心富人圈家谱,听到薄这个姓氏后,立刻心跳不已。

    却也不敢奢望这人是博鹭的嫡系,只盼能和他们稍微沾亲带故,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薄成许直接自报家门。

    “博鹭的创始人薄崇,就是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柳拂嬿坐在不舒服的折叠椅上,听着耳畔一阵阵聒噪,待得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她最恨柳韶这样,一见有钱人,骨头就发软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吃了那么多苦,还是一点都不长记性。

    另一边,柳韶也看不惯她这不冷不热的样子,根本不理她,只顾跟薄成许解释:“我家小嬿哪都好,就是开窍晚。这个年龄了还没谈过男朋友,我真是愁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果然一听这话,薄成许看柳拂嬿的目光又热切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呢成许?小伙子这么贵气,肯定有不少女孩喜欢吧?”

    “我谈过三个。”薄成许坦言相告,“在我们那个圈子里,三个挺少了。我重感情,不喜欢就不会随便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好孩子。”柳韶笑得两眼弯弯,忽然被呛到,“咳咳咳、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说几句。”柳拂嬿冷着脸抚她后背,“医生说你得了轻度肺气肿,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咳。”

    柳韶不看她,只顾着从薄成许那套话:“成许啊,咳咳,要是阿姨没看错,你是不是想和我们小嬿交个朋友?”

    被一语道破心声,薄成许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嗯……挺想的。”

    二十三岁的少年人,还没学会胸怀城府,喜怒皆形于色。他挠了挠头发:“就怕你们嫌我年纪小。”

    柳韶趁热打铁:“这么喜欢我们小嬿啊?”

    “喜欢”这个词很微妙。年轻人都知道,它意味着心照不宣的表白。可如果是长辈用这个词,其中的意味就难猜了。

    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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