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绪发泄过后,他病倒了。

    咳嗽,胸闷,高烧。

    医生诊断是肺部真菌感染。

    白温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女人简直有毒!!

    反正绝不可能是他的袜子!!

    白温高烧了三天,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,差不多又从鬼门关里闯了一回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烧退了,他能勉强下地了,但也基本都在床上休养,喉咙痛得仿佛有刀片在割,连喝水都痛,更别提吃饭了。

    于是当阮娇娇深更半夜翻窗来探望他时,发现这位小王子又瘦了一圈,小模样本就长得标致,这下因为卧病在床的缘故,脸孔雪白,巴掌大的脸更窄小,眼睛显得更大,隐见泪光闪烁,看起来那叫一个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只是当他看到她时,那宝石般的眼睛瞬间血红一片,那眼神几乎要吃了她。

    他嘴唇刚动,阮娇娇就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,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在床上,还把被子掀开,一把搂住白温那纤瘦若蒲柳的腰肢。

    这小腰可真细啊……

    阮娇娇圈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,感觉她用力一勒能勒断了,她掐了把他的腰,这才看向他的脸,见他瞪着她,她笑嘻嘻地凑过去,在他浅绯色的唇瓣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,有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想!

    因为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,白温面上有片刻僵滞,但心里不由自主地回答。

    他不光白天想着她,就连梦里都是她这个该死的女人!!

    “好了,我知道你嗓子疼,别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阮娇娇嘴上糊弄,心里想着她就是知道他病得不轻,所以才过来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?

    她发现欺负人这件事是会上瘾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心理变态的人,一旦突破了某种行为边界,会越来越变态。

    上次脱他衣服还是趁他睡着,这回阮娇娇是当着他的面,将魔爪顺着他白嫩的小脸一路往下摸,然后解他衣服的扣子。

    白温喜欢白色,不管是衣服还是床上用品,都是白色。

    睡衣也是白色,宫廷式长袍,衣襟和袖口都滚了一圈精致的金丝刺绣,华丽繁复的花枝藤蔓,而每一颗黄金绞花纽扣中间都嵌了一颗莹润饱满的浓金色珍珠。

    连睡衣都如此壕无人性。

    阮娇娇第一次脱男人衣服的时候,首先觊觎的不是对方的肉体,而是对方身上的睡衣,她想扒下来带走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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