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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弥彰,没表现好。

    时章轻飘飘地“哦”了一声,转回头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表现得越从容,乔煦阳心里就越没底。

    “这位哥,别太自信了。”乔煦阳很快稳住阵脚,恢复了年轻人的骄傲,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撂下这话乔煦阳就走了。

    时章坐在车里,悄无声息地吐气,缓慢地松开一直紧攥着的拳头,手心出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他刚才看起来松弛从容,其实血管突突地跳得很快,一直在忍。

    时章紧紧绷着浑身的肌肉,才能不让自己冲下车,用武力叫那个年轻人别再靠近宋拂之。

    他单手搭上方向盘,眯了眯眼,对自己很是无语。

    一大把年纪了,还跟小屁孩一样,有人来抢他的东西他就要跟别人拼命,太不沉稳,太不正常。

    更何况宋拂之不是属于他的东西,任何人都有追求他的权利,宋拂之也有选择任何人的自由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时章收到了宋拂之发来的消息,还是一条语音,短短两秒钟。

    “拿到药了,谢谢时教授啊。”

    毫无修饰的成年男性的嗓音,淡淡的,却像无数细丝,把时章的心脏渐渐缠紧。

    时章把手机贴近耳边,重复地听了很多遍。

    他想,其实这句“谢谢”,已经是他人生以外的奢侈奖励了。

    时章语气温和地回复宋拂之:“不用谢,早点睡,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宋拂之听到时章跟他说“早点睡”,于是吃了药,去简单冲了个澡,才晚上九点钟,就躺上了床。

    止疼药很有效,入睡前痛感已经变得很淡。

    宋拂之这一晚上睡得很踏实,一觉醒来神清气爽,精神很足。

    他和时章重新敲定了一个见面时间,地点还是在那家西班牙餐厅。

    时间改到了周末,宋拂之心情不错,没有头疼也没有工作,准备的时间很宽裕。

    所以宋拂之这次把香水用上了,轻轻在颈边洒了两下,立刻绕起一股极具格调的东方乌木香。

    正出家门的时候,他接到了时章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宋老师,抱歉,我可能会迟到一刻钟。”

    宋拂之不介意这十五分钟,说:“好,我也刚出门,你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问迟到的原因,时章却主动解释说:“正在带老人补牙,医生说这颗牙要的时间比较久,我怕赶不及,跟你说一声。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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