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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去落实这些材料,这已经是多年延续下来的习惯。

    苏益西倒是没有刻意刁难他,但云野能从他呃态度中看出他心理不太平衡。

    大概他没表现出他事先预想出的“草包”模样,令他失望了。

    晚上有个应酬,苏益西带云野一同前往,路上他便问他会不会喝酒,云野摇摇头,故意说他不会。

    男人哪能不会喝酒,合作对象听你这样说,只会觉得你没诚意。云野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随苏益西怎么说吧。这辈子他不能再让酒精拖垮了身体。

    进包厢之前,云野对苏益西这个人还有点儿膈应,但饭局上见他为他挡酒,字字句句都维护苏氏集团的利益,他突然又有些改观了。

    苏益西真的是他见过的富二代里非常努力和上进的了,这一点并非源于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,而是他从小被父母强制性灌输了必须爬到顶峰的观念。

    他的心理在日复一日的摧毁里不停打碎然后重建,越发扭曲和破败,已经不懂得如何爱自己,才会强迫自己像一台机器似的不眠不休。

    云野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与曾经的自己共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说白了他也是个缺爱的“可怜虫”。

    从未想过自己拼了命的努力意义何在,根本原因不是为了取悦自己,只一心想要讨好身边人,对他刮目相看,产生重视。

    大概他也已经迷失了自我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云野也不认为苏益西有多么顽固得不可摧毁了,因为他早已毁在他父母的手里。云野这边在忙,秦冽那边也在忙,对于之前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他的踪影,总算能够切身体会。除夕的那天,云野总算可以放松心情,睡到自然醒。

    />

    重活这一世,他本来想得很简单,就是和秦冽谈一场恋爱,不要再为事业拼命不休,好好享受人生。

    可如今,怎么开始要背道而驰了呢?

    他的身体状况相较于常人来说,本就没那么好,这些天的忙碌,已经超出了负荷。如果往后一直这样下去,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?

    云野的内心深处没来由涌上慌乱,那种摸不清的模糊感在不觉中倾袭了他的心理防线。电话持续十几秒后自动挂断。知道他在忙,云野没有打第二遍。

    转而,他点开了旅游的APP,当看到蓝天下的绿草地、覆盖着皑皑纯白的雪山,内心深处忽然涌上冲动。

    [秦冽,我们去旅游吧。]

    消息发给对方的那一秒,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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