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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知道阴穴里流出很多的液体,因为把开始的肉体撞击声都搅浑了。

    连背脊都开始冒出汗,渗进地毯。

    随着他不停的抽动,快感在累积,就像溺水的人一样,她的双手试图抓着周围一切的东西,可惜只能揪乱了地毯。

    ‌‍被‍​插‌‍入了最深处的口,在一阵痉挛中,她挺腰泻了出去。

    当然,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沉佑白将她翻过身去,前半身倚着沙发,跪在沙发下,从背后进入她又是一轮。

    烧烫的吻连连落在,她汗水粘着发丝的背脊。

    徐品羽不清楚自己的兴奋点在哪,可沉佑白每每正中某个地方,都让她止不住呻吟。

    肉体的战争休止,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后的事情。

    徐品羽有气无力的靠着他,正面相对的坐在他胯上。

    他不算彻底软下去的欲望,还整根被‍穴​‍‌口‍吞没着,黏腻腻的浊物,一点点往下渗出。

    沉佑白三言两语就解释了,他消失的几天都在哪里。

    后天出国,沉文颂放他回来拿走留在这房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本来打算整理完就去找徐品羽,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。

    徐品羽听完神情茫然,“你家怎么像被诅咒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沉佑白愣了下,居然笑出声,她的重点错远了。

    徐品羽被他笑容晃得五迷三道的,就听他问着,“所以,你等我吗。”

    徐品羽眨眨眼,犹豫了,“如果我说不太想等,行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他回答的果断。

    徐品羽撇撇嘴,那还问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一丝狡黠心起,她眼皮抬了抬,说,“万一你回来之后,发现我有男朋友,说不定还结婚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沉佑白钳住她的下颚,有几分用力,“别提这样的问题,不然我现在就想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徐品羽刚怔了怔,来不及反应便被推倒在地毯,脚踝架在他肩上,毫无准备的被贯穿。

    因为下身被抬高,甬道里乱七八糟的液体,似乎都溅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昏昏沉眠中,是轻柔的指尖,为她把额前的头发捋到耳边。

    但她醒来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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