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抓住徐品羽的大腿,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,水声渐重,滑腻的液体从撑到圆润的边缝泌出来。 “唔……”她模糊的呻吟,挺起腰身体抽搐几下,又软掉。 在沉佑白激烈的动作下,她如此反复的颤抖,再投降。 欢愉到极致必然挟裹痛苦,而两者无法拆分,让徐品羽呜咽的哭声,一遍遍冲刷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