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想用这些心思对付他。
绿棠抽出手来,轻轻巧巧解开萧元慕领口,另一只手从他胸膛顺势摩挲下去,拉扯着腰间丝绦。
“臣女服侍殿下宽了衣裳。这里窄小,殿下先到床上……”
“放手!”
萧元慕被她缠的满心糟乱,撕扯半天才挣脱。
“怎么了?”绿棠坐在竹椅上,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着望着他。
“容本王再想想!”
确实如她所说,现在痛快了不要紧,可往后怎么收场?
她许过晋王萧元辉,与严书辙议过亲,头上还顶着不祥孤星的牌子。就算将她弄进齐王府,也难有名分。
他忍得极为狼狈,站在竹椅前有些直不起腰。
小疯丫头神头鬼脑,若是不顺她的意思,必定要作妖闹事。
这些事都堆在了眼前,萧元慕不得不从长计议了。
果真臭男人都一个德行!
绿棠看这模样,就知道他已经在心里掂量过这些事,不禁翻了个小白眼:
“原来殿下还没想好?那是要好生想想了。臣女的堂姐与小庶妹的婚事,也是晋王殿下一时没想好,才闹出来的笑话。殿下可别学你王兄,未婚妻没出阁,就已经后院起火了。”
萧元慕早听说过他那位王兄的混账事,不由得皱眉道:“别将本王与那畜生相提并论!”
绿棠冷笑着哼了一声:“晋王是畜生,齐王殿下您是正人君子。要不是方才多了几句口,现在臣女和紫芫一样,由着殿下胡乱收用。再过几个月,臣女也一把鼻涕一把泪,撒泼打滚的管殿下要位份呢!”
“行了,别骂了。本王也没把你如何,把衣服穿好。”
萧元慕听得出她满嘴阴阳怪气,系好了衣裳坐在床边,皱着眉头平息着心头烈火。
他真的不再纠缠了!
绿棠心中一喜,美滋滋穿好寝袍,调了一盏清热去火的苦茶,双手捧给他。
“本王好心劝你,你死活不肯离开文家,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萧元慕将茶汤一饮而尽,不耐烦的将茶盏丢还给她,“你们侯府的乱子,不止是后宅这点烂事。”
绿棠听他终于说道正题,连忙凑近坐在身边,做小伏低地陪着笑脸道:“臣女就知道殿下有急事才来的。殿下平日最是君子,绝不是那等轻薄浪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