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中刺。

    绿棠淡然笑道:“父母早逝,只留下我与紫芫两个女儿,我还是不祥之女孤星之命。将来如何我不敢自保,伯母与大姐姐护着三妹妹周全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故意提起紫芫,还用眼神引领向正楼。

    雕栏画栋朱红屏风,正座上空空如也,晋王也未归座。

    文红药略显惊慌,朝妙童使个眼色,妙童连忙跑下楼去。

    绿棠端起茶盏吹了吹,笑道:“晋王殿下说:他与姐姐是天作之合,与我有婚姻旧约,本想效仿娥皇女英故事,却怕皇室不容。”

    文红药微微咬住唇角,冷冷道:“姐姐疼爱你,也想过共侍一人。可惜你天命不祥,别做非分之想。“

    绿棠连忙放下茶杯,欣喜道:“我这样的孤星命,哪里敢多想!可祖宗庇佑,大姐姐的心意还是行得通的。紫芫年少娇憨颇得殿下欢心,将来可陪伴姐姐左右。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楼梯口脚步声急促,妙童快步上楼,伏在文红药耳边窃窃低语。

    文红药的脸庞瞬间青紫,回头看了眼母亲。

    文侯夫人微蹙双眉,沉静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文红药委屈的双目含泪,嘴唇颤抖,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绿棠慢慢拈起一块糕点,笑盈盈的对着戏台,看着瞒台妖魔神舞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楼下小厅紧闭门窗,但见玉屏前金炉香烟缥眇,袍带薄衫散乱,床榻轻摇喘息细碎。

    紫芫被剥得如白羊儿似得,金钗横斜长发散乱,仰在榻上娇怯难捱。

    萧元辉将衣袍半褪,额头青筋暴起,手如龙爪嶙峋,双眼满是阴鸷狠绝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轻些……臣女……承受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娇啼软语渐渐黯弱,如灯烛闪灭。

    萧元辉依旧故我,手掌掐着她脆弱的脖颈,指甲嵌入肌肤,白腻中沁出血丝。

    软榻摇晃之声越烈,萧元慕低喘如吼,紫芫的声息越来越弱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他喘吁吁起身,叫人服侍更衣。

    晋王府小厮服侍着自家主子,眼神却不能不往榻上飘去。

    文三小姐一丝未着,昏厥在软榻上,如残花枯柳。

    萧元辉将衣袍整好,满面春风的走出小厅,依旧上楼看戏。

    他一去个把时辰,台上早唱过七八出戏。

    严丞相也得了消息,老狐狸沉稳自若,连眼皮也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文侯也从下人口里知晓此事,可他从未将侄女们放在心上。今日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