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掩不住赤条条身体,跪缩成一团磕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贱蹄子,是谁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文红药被这场面惊的一愣,瞥见绿棠似笑非笑,心知有大变故。

    她生怕妙云信口乱说,忙厉声喝问:“谁指使你来见晋王殿下的?有何凭证信物?”

    这分明是诱供,连萧元辉都皱起眉头,绿棠则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妙云是大姐姐的贴身侍女,有错处多宽恕才是。当着殿下的面打骂,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贱货!你别得意!”

    文红药气的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“在殿下面前失了规矩!”

    文侯夫人喝住女儿,装作无事发生,恭请晋王回宴。

    萧元辉正在头痛欲裂,来不及思量糟乱事。

    亲王宠幸婢女并非大事,一会儿对文侯说句失礼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萧元辉起身抱拳笑道:“夫人,小王唐突。”当即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花厅只剩文家人,文红药当即柳眉倒竖,将妙云打了三四个耳光。

    妙童劝:“大小姐仔细指甲”。话未说完也挨了一掌,连忙闭口。

    “奴婢带素素找二小姐,忽然晕倒,醒来就在花厅!都是素素与二小姐使坏心!”

    绿棠正色道:“你与素素扶我回房,素素留下陪我,你独自去了哪里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文红药冷笑道:“二妹妹,你与晋王殿下逃席,这事赖不掉吧?”

    绿棠亦是冷笑:“大姐姐,我逃席有什么可赖?姐姐倒是不逃席,贴身丫鬟却不知道服侍谁去了!”

    “妙童,给我掌她的嘴!”

    “大小姐,夫人!有张手帕,晋王袖中掉下来的!”

    文红药气灌瞳仁乱了手脚,倒是妙童记得布局,忙着四处查看。

    地上不是手帕,而是一张淡红字条,写着“盼花厅独叙”,下缀朱砂点染的红芍药花。

    纸条还裹着只轻巧的芍药形赤金嵌八宝衔珠凤头钗。

    文红药摸摸云鬓,压鬓凤钗确少一支!

    “母亲!绿棠陷害女儿!明明有绿棠手帕的,你们快给我找!”

    “大姐姐疯了吧?金钗信笺分明是你的私物!你空口白牙攀扯,难道一切都是姐姐做的局么?”

    绿棠听她说“手帕”时,心中一颤,随即恢复表情,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文侯夫人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“一个个泼妇一般,侯府的人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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