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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茯苓生怕她听不清,特意将语调拉得长长:“你不知道吗?昭蘅以前服侍过蒋晋——”

    “掌事。”宫女骇了一跳:“气归气,可这话不兴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没有胡说,姑姑喝醉了亲口告诉我的。”茯苓想到姑姑对她的称赞,声音恨恨:“蒋晋手段阴毒,上了他床的女人都无辜惨死,看来她的确有几分能耐,把蒋晋服侍得妥妥当当,现在又把姑姑哄得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昭蘅血脉凝固,凉意从背心升起,迅速传遍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李文简微微蹙眉,侧首看向昭蘅。

    借着稀薄天光,他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头一如既往地深深垂下,露出一长截雪白的弧度弯曲的脖颈。

    昭蘅知道茯苓脾气不好,她从小由父母呵护着长大,后来父亲出了意外,母亲无奈之下将她托庇到宫里。陈嬷嬷也真心疼爱她,是以她性子养得很骄纵。

    她在浣衣处素来都是说一不二,昭蘅避其锋芒,自认待她还算恭敬,却不知还是惹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听到蒋晋的名字那一刻,她紧紧攥拳,修剪得整齐光滑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茯苓还在闹脾气,宫女耐心地哄她。她们后面说了什么,昭蘅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再后来,宫女哄着茯苓走开了。

    李文简没有安慰人的习惯,也不会安慰人。他看着昭蘅安安静静地站在树影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,头微微垂着,保持着她一贯的温和顺从,开口道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昭蘅平静地开口,打断李文简的话。

    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,她永远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

    只要自己问心无愧,世人任何议论诽谤她都不应记挂于心。

    但眼中还是酸涩不止,声音也带着微弱颤意。

    一切的一切,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,又为何要她承受非议?

    反倒是真正作恶的人,自在逍遥。

    这世道本就没有绝对公平。

    懦弱啜哭也改变不了任何。

    昭蘅抬起手指轻压眼角,将沉甸甸的眼泪逼回去。

    深深吸了口气,她微微抬起头,望着远处昏黄的宫灯,用平缓的语气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李文简瞧着她的眉眼,瞧她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再没说什么,转开身子,让出路来。

    昭蘅屈膝朝他福了一礼,转身走出重重阴影。

    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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