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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谢危“啊”了一声,“一时兴奋……喝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颜昭哭笑不得,“行行行,我给你安顿,你也睡会吧,瞧这醉的。”

    谢危晃晃头,道:“不行,我……我还有点事,你……嗝~你先去安顿他。”

    陆颜昭无奈,看到随后跟出来的司昆,脸上一瞬间露出一抹戏谑调侃的笑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,笑,“行,你们去忙吧,我给你们收拾。”

    谢危“哦”了一声,没多想,又晃晃悠悠往隔壁去了。

    爹和妖王应该都沟通好感情了,清除那反噬也该开始了,他得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司昆就在身后看着他走。

    然后就见谢危停在了玄月宫墙外一颗老树前。

    然后顺着老树那比较平缓的树身踩了上去。

    再然后……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毫不意外的摔下来了。

    司昆一脸麻木的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他,道:“……你可以走正门。”

    谢危:“……这……这里快。”

    司昆叹口气,把人打横抱起,一跃翻过了墙,又把人放在地上,递给他一颗丹药,“解酒用的,吃了。”

    谢危“噢”了一声,伸出手接了,往嘴里一丢,霎时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里滑入体内,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感觉到一股清爽凉气,被酒意迷蒙的神智总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
    他甩了甩头,拍拍脸颊,重启完毕,整个人神清气爽,转头朝着司昆一笑,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司昆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可算清醒了。

    谢危转身走到大殿门前,敲了敲门,“爹,开始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打开,眼前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谢危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突然脚被啄了一下,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响起,“这里!你往哪看呢!”

    谢危缓缓低头,对上了一双火红色的眼睛。

    一只羽毛凌乱参差不齐的火鸡翅膀叉腰站在那里,理直气壮的宣誓主权,“这是我的地盘,你出去!”

    谢危默了默,用脚扒拉开它,径直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火鸡气急,追上前去挂在他腿上,怒道:“不许进去!这是长辈的地盘,你怎么这么没眼色?你爹平时就这么教你的?目无尊长!不敬长辈!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讨厌!”

    谢危顿住脚步,低头看他,“你知道我父亲是谁?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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