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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话是如此,可他羞耻得整个人都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,脖子都泛着绯红。

    双手更是攥得死紧,绷紧的肌肉如铁钳一般,鼓鼓囊囊。

    沈青鸾忽然起了丝坏心,刻意绷着脸道:“若我不肯接受你的请罪呢?”

    君呈松被这句话问的脸上有一瞬间空白,好在他反应很快。

    下一刻深深地看着沈青鸾的双眼,“若是以往,我或许会以为女子本性气量狭小而不敢深交,可现在,我已经知道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刻。

    “我在镇远侯府出生,生母软弱,因不敌妾室心计,生下我之后早早便没了求生之意,在我三岁时便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而后陆氏被扶正,陆氏阴狠,刻薄恶毒,从未因我是幼子而怜惜过我。”

    君呈松本以为此刻揭露自己过往的成长,会格外艰难。

    可当沈青鸾以温柔平和的眸子看着他时,他忽然就生出许多许多的委屈,让他格外想宣泄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以为女人都是如此,无论是懦弱还是狠辣,都是将男人视作靠山,将幼子视作负担和累赘。”

    沈青鸾眸光闪动。

    若是为此,君呈松会将亲事看作阴谋算计,也就正常了。

    或许女子在他眼里,跟洪水猛兽没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当真是,可怜。

    沈青鸾这头沉默着,君呈松那头却像是负重尽数抽离了一般,整个人都轻快起来。

    “直到今日,我见了那个孩子的母亲……下午时候我说她死不瞑目,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直到我断开她的身子,将孩子抱到怀中,她才瞑目。”

    室内久久地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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