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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白不肯松口,知他是不会主动给自己台阶下了,只得咬牙打了自己的脸:

    “若能升官,为大周做事,倒是可以……可以排在后头些。”

    语毕,君鸿白只觉自己脸上烫得几乎要发烧。

    心里头那股强压着的、对君呈松的恨意又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明明伸一伸手就能帮帮自己,可他不愿意就罢了,还偏要如此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!

    等日后自己借了他的势扶摇直上,第一件事就是砍下他的脑袋给自己当夜壶!

    屋子里众人神色各异,却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精神上被凌迟。

    君鸿白险些把牙齿咬碎,就在他忍不住要翻脸的前一刻,君呈松冷厉道:

    “温柔乡英雄冢,你看大周哪一个官员是受命于妇人,对女子俯首帖耳的,传出去没得让人笑话你没种脓包。”

    他昂首挺胸,看起来义正言辞至极,让人丝毫也看不出他的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若是沈青鸾肯对他说上那么一两句,只怕他恨不得宣扬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只是君鸿白不知内里,闻言竟真的若有所思起来。

    那副蠢样终于让君呈松心气顺了几分,只可惜,一想到沈青鸾跟这样的蠢男人成了亲,他就恨不得当场砍两刀泄愤。

    罢了罢了,终归他们就要分开,

    “想升官,先改了你那个时时刻刻都往女人怀里埋的臭毛病吧!”

    补了这样一句,君呈松捏着拳头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眼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“父亲,”君倩担忧地凑上来。

    “二叔爷这话不怀好意,您可千万别信他的话。”

    君鸿白回过神,看着女儿,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
    前厅,沈青鸾终于等到了沈母的到来,见着沈新月乖乖地把着她的手臂,沈青鸾皱眉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带妹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,没得脏了她的眼。”

    沈母无奈地笑笑,“这丫头非要跟着来,说是——”

    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沈青鸾耳边:“说是要亲自接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沈青鸾胸口一暖,看着妹妹关切的、骄傲的脸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“我带你们去和老夫人行礼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一路,她走得很平坦。

    镇远侯府今生出了这么多事,君鸿白名声大不如前,又因着杜家被官兵围府,陆氏的寿宴也不比前世风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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