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信,“只是一个妾室,连这种大罪都愿意出面保全?我记得他那个正妻的父亲当初重病,他可不曾上门探望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愿意的?要不说君鸿白是个情种呢,要知道杜家入狱虽然不是沈家直接出手,背后也是脱不开干系。

    君鸿白大费周章将人弄出来,不就是故意和他岳丈作对?”

    混在人群里打探消息的沈家人面色顿时黑了。

    可不是么,君鸿白如今表现得这么重情重义,当初沈家危难之时,他可从未露面。

    非但如此,还对沈青鸾百般折辱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重情义?

    呸,分明是宠妾灭妻,色令智昏!

    几人对视一眼,仿佛达成了某种一致,转身离开人群回了沈家。

    而处于人群议论中心的杜家众人,却是心有余悸之余,还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和君家结亲这件事,是他们做得最对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这些天杜家上下惶惶不可终日,府中下人死的死伤的伤,主子们更是备受­​凌​‌‎辱‍‌。

    如今既然君鸿白有这个本事将他们全都救出来,沈家算计他们的那些账就不得不算了。

    一群人乌秧着挤到了君家大房。

    君鸿白守在门口,见了人,眼前一亮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却不是去迎杜家人,而是冲着薛隐问道:“杜家人可是无罪释放?”

    薛隐挣开他的手,“什么无罪释放?沈老爷的奏折写得清清楚楚,杜家行贿一事证据确凿,怎么可能无罪。”

    君鸿白变了脸,“二叔不是答应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侯爷的确说了可以保全杜家,”薛隐满脸不耐:

    “杜家罪大恶极,侯爷只得求情让杜家以全部家产折罪,留杜家上下众人一条命,再将杜家人以奴仆的身份赎了出来,好全大爷的一片孝心。”

    什么!

    全部家产折罪!奴仆的身份!

    君鸿白傻眼。

    他要捞杜家人出来,不就是为了那钱袋子?

    如今钱袋子没了,还沾了一手脏,君呈松干的这叫什么破事。

    只他没想到,君呈松干的破事远不止这一桩。

    薛隐自胸口掏出一叠纸,在空中展了展发出好听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官府发卖奴仆原是明码标价的,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