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君呈松的确回京了,也的确带了粮草回去。

    而他离京后的第二天,李连章一家四十三口人被尽数屠杀在李府之中。

    自此一役,京都再也无人敢算计君呈松,就怕他的砍刀下一秒出现在自己府上。

    他的背景和手段无疑是神秘的,而这一份神秘,更强化了他在陆氏心中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呈松,这是鸿白的媳妇,素来就是个不服管教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介女流又如何。”陆氏为自己推脱的话还没说完,沈青鸾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在这侯府,鸿冀能吃饱穿暖、念书识字靠的不正是我这一介女流?侯爷认了这个义子,将他往侯府一丢便再也不曾管过。

    好似一个孩子跟边关的野草一般晒晒太阳,吃着露水就能长大。如今见了这活蹦乱跳的小哥儿反倒来指责这浇水松土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侧头,露出一个明艳美丽,却让君鸿白熟悉到惊悚的笑:

    “不过也难怪,听闻侯爷十岁上就离了侯府自己去军队里讨生活,学的是刀口舔血的那一套,仁义礼智、伦理纲常有些欠缺也是应该,我不会同侯爷计较。”

    屋内本就凝滞的空气这会仿佛彻底僵住。

    陆氏和君鸿白可笑地张大了嘴,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。

    完了完了!

    君鸿白心中一片绝望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沈青鸾这张嘴素来是你敬她一尺,她敬你一丈。

    君呈松若对她尊重,她自然是和煦温柔的。

    可君呈松一见面便如此不留余地地讥讽羞辱她,以她的善辩之才,不将君鸿白的遮羞布刮下来三丈才是怪事!

    君呈松又是个气量狭小、手段狠辣的,若是报复,整个镇远侯府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君鸿白心中一时慌乱到无以复加,猛地上前攥住沈青鸾的手腕将她往后扯,一边扬起左手,口中一边怒斥:

    “你这个贱妇,二叔乃大周名将,护一方百姓安康的盖世英雄,岂容你如此抹黑!今日我非要好生教训你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反倒是君鸿白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后腰处如一只断线的风筝扑腾着砸到一旁摆好佳肴的桌案上。

    陆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,许是君鸿白疼痛的哀嚎太凄惨,陆氏拄了拐杖颤颤巍巍上前:

    “侯爷许是误会了,沈氏的一言一行绝不是鸿白指使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